风吹得有些破碎,“我们……我们现在去哪儿?”
“北境。”
江有汜言简意赅。
“先回去。跟南宫玄镜那个丫头商量一下,怎么从苍澜王朝那个铁公鸡手里,把最后一滴月华露给抠出来。”
她的目光望向遥远的北方,眼神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明的情绪。
……
北境的黄昏总是来得又快又猛,像是被人一刀切断了天和地的连接。太阳刚沉下去,那点橘红色的余温还没来得及在雪地上铺开,刺骨的寒风就从长城垛口呼啸而来,卷起地上的沙砾,打在新建的水泥墙壁上,噼啪作响。
少帅府的指挥室里却温暖如春。暖气片安静地散发着热量,墙壁上那幅巨大的、用不同颜色标注的军事地图,在华米产的LEd灯管照射下,反射着冰冷而理性的光。
一道青色的剑光撕裂了昏暗的天幕,像一颗倒着升空的流星,没有震耳的轰鸣,只有一声清越的剑鸣,然后精准无误地悬停在了指挥室外的庭院上空。
一直在门口焦躁踱步的洛梁猛地抬头,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当他看清剑上站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时,那份警惕瞬间化作了狂喜。
“回来了!”
他低吼一声,推开门冲了出去。跟在他身后的陆知遥,因为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