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刚点燃的希望之火,怕是又要被浇灭。
“打就打!”
哈丹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
“咱们现在有神机营!有那什么……迫击炮!谁怕谁啊!”
“闭嘴吧你。”
秦晚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神机营只有三千人。炮弹也就剩不到两百发。洛梁大将军那是军神,你以为他是吃素的?真打起来,咱们这点家底,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哈丹缩了缩脖子,嘟囔了一句:“那也不能认怂啊……”
“不用打。”
洛序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那枚还没捂热乎的“摄政王”金牌——这是兀颜朵刚才硬塞给他的。
“我去说。”
“你去?”兀颜朵愣了一下,“你是说……回大虞?”
“对。回大虞。作为使者。”
洛序把金牌抛起来又接住。
“洛梁是我爹。大虞女帝……算是我的老相识。这面子,他们得给。而且,大虞现在也不想打仗。国库空虚,江南刚平,他们比咱们更需要和平。”
“只要咱们给个台阶下,这事儿就能成。”
兀颜朵看着洛序,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她突然站起身,走到洛序面前。
那个在朝堂上霸气侧漏的女皇,此刻却像个小妹妹一样,微微低下了头。
“先生。”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和三哥早就商量好了。这镇西王庭能有今天,全靠先生运筹帷幄。从今往后,不管这天下怎么变,镇西王庭永远是先生的后盾。”
她抬起头,直视着洛序的眼睛。
“只要先生一句话,哪怕是刀山火海,哪怕是与天下为敌,我镇西王庭的大军,随时为您而战。这不是盟约,这是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