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把袖子抽回来。
“好好养着。这几天,除了额和这位殷姑娘,谁给的东西都别吃。另外……”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这香囊的事,烂在肚子里。大王子要是来了,你什么都别说,只管哭,哭得越惨越好。让他觉得你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敢说。男人嘛,都有保护欲,尤其是对自己女人的愧疚感,那是最好的武器。”
苏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洛序直起身,对秦晚烟和殷婵挥了挥手。
“行了,让她休息吧。咱们出去,该给那位大王子府的管事,找点麻烦了。”
走出房间,洛序站在回廊下,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大王妃……”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倒是条大鱼。如果能证明她和南疆有勾结,那大王子的后院可就起火了。而且,这火要是烧得好,还能把那个一直藏在暗处的势力给逼出来。”
秦晚烟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你真的相信那个王妃是真凶?”
“未必。”洛序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也许她也是把刀呢?这香囊既然是‘求’来的,那是向谁求的?万佛雪山?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从黑魔蝎肚子里剖出来的暗纹金属牌,在手里抛了抛。
“看来,这泪城的水,比额想的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