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不成的生意,只有谈不拢的价钱。治国也好,治病也罢,归根结底,不就是个‘投入产出比’嘛。”
“投入产出比?”兀颜赤咀嚼着这个新鲜词汇,眼睛越来越亮,“妙!妙极!这词虽然俗,却直指要害。”
他给洛序续上酒,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子儒雅的气质瞬间变得有些凌厉。
“那依先生看,如今这泪城的‘生意’,该怎么做才能赚大钱?”
洛序夹了一筷子醋溜羊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这厨子的手艺不错,虽然羊肉有点膻,但这醋味解腻,正好下酒。
“殿下,这生意嘛,分两种。一种是‘快钱’,像大殿下那样,抢一把就跑,看着爽,其实风险大,容易翻船。另一种是‘长钱’,细水长流,把根基扎稳了,以后躺着都能数钱。”
他放下筷子,用扇柄敲了敲桌子。
“额听说,殿下手里有不少闲置的地皮?还有城外那几万流民,那都是没本钱的买卖。咱们要是能把这两样凑一块儿,搞个‘泪城改造计划’,那利润……啧啧。”
“怎么个改造法?”兀颜赤追问。
“修路!盖房!”洛序大手一挥,“现在的泪城,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咱们用水泥……哦不,用一种特殊的灰泥,把路铺平了。再烧点红砖,给那些流民盖点像样的房子。房子盖好了,租给他们住,或者卖给那些有钱的商队当仓库。这一来二去,钱不就转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