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丹跳下马,把缰绳扔给赵四,“前面就是老马茶馆,那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咱们去那儿坐坐,顺便打听打听泪城的路子。”
……
老马茶馆并不是那种雅致的江南茶楼,而是一个巨大的半露天棚子。
几十张油腻腻的方桌摆得满满当当,几乎座无虚席。赤膊的汉子们大声划拳,穿着暴露的胡姬端着酒壶穿梭其中,空气浑浊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哈丹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他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吼道。
“老马!给老子腾张桌子!要靠窗透气的!再来两壶最好的‘大漠红’,切五斤酱牛肉!”
一个瘸了一条腿的老头从柜台后面钻出来,看见哈丹,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哎哟!这不是哈丹将军吗!稀客稀客!您可是有日子没来了!快请快请!二楼雅座给您留着呢!”
众人上了二楼。这里比楼下稍微清净些,视野也开阔。
洛序找了个位置坐下,殷婵和秦晚烟一左一右坐在他身旁。殷婵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秦晚烟则是习惯性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和退路。
茶水和牛肉很快端了上来。那茶水呈深褐色,带着一股浓重的苦涩味,但回甘却极其清冽,正是解渴的好东西。
“来!乔兄弟,尝尝这大漠红!这可是用沙漠里的红柳根泡出来的,去火败毒!”
哈丹给洛序倒了一碗,自己先干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