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些。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头,看向一直坐在窗边、神情淡漠如冰的殷婵。
殷婵手里依旧把玩着那枚易容用的泥丸,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就是你的‘君子风度’?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嘲弄,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殷大美女,这就叫‘舍身取义’。”洛序苦笑着指了指秦晚烟,“她可是为了咱们的计划才拼成这样的。我要是这时候把她扔一边,那还叫人吗?再说了,你看她这样子,我要是硬掰开,估计得被她下意识一拳打断肋骨。”
殷婵轻哼一声,没有反驳。她虽然嘴毒,但也看得出秦晚烟确实是醉得不轻,而且洛序的举动虽然暧昧,却并无半分亵渎之意,甚至透着一股子令人意外的正经和呵护。
“行了,别在那儿演苦情戏了。”殷婵收起泥丸,正色道,“那个哈丹虽然是个酒囊饭袋,但他毕竟是官家的人。明天卯时出发,你打算怎么安排?”
提到正事,洛序脸上的温柔神色稍微收敛了一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一边继续轻拍着秦晚烟的后背安抚她,一边压低声音说道。
“哈丹这个人,贪财好色又好酒,这种人其实最好控制。只要利益给足了,他就是咱们最好的护身符。明天一早,我会再去给他送点醒酒汤,顺便塞点‘茶水钱’,让他彻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