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座位,紧紧贴着车厢壁,一只手死死抓着扶手,另一只手慌乱地扶正那只单片眼镜,试图找回自己碎了一地的威严。
“这……这就是个意外!是马车太颠簸,与什么力无关!”连若咬着牙,声音都在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得了吧。”严正揉着被撞疼的脑袋,没好气地插嘴道,“连巨子,刚才那一下我也感觉到了,确实有股怪劲儿把人往边上推。洛小子虽然人混蛋了点,但这道理好像……有点意思。”
梦凝从洛序怀里探出头来,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连若一眼,然后乖巧地替洛序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襟,柔声说道:“连姑娘没事吧?这路确实不好走,下次还是坐稳些好。”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但细品怎么都透着一股宣示主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