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眼角竟然泛起了一丝泪花。
“想当年,老夫在宫里给先皇画像的时候,那御膳房的总管都得求着老夫赏脸……”
洛序回到自己的“豪华大床”上,一边吃饭一边听老头吹牛。
“大爷,您这画技既然这么神,怎么会被关进来?难不成是画了什么不该画的东西?”
老头动作一顿,把最后一块鱼肉咽下去,随手在破衣服上擦了擦油。
“不该画的东西?”他冷笑一声,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邃,“老夫这辈子,画过江山,画过美人,画过神魔。唯独有一样东西,画不得。”
“什么?”
“人心。”
老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人心隔肚皮,画虎画皮难画骨。老夫当年年轻气盛,自以为看透了世间万物。结果呢?画了一幅‘众生相’,却把某些人心里那点肮脏龌龊都给画出来了。这不,就被人扔进这笼子里,当猴耍了。”
洛序心中一动。
众生相?画出了心里的龌龊?
这老头当年得罪的人,恐怕来头不小啊。能把他关在这里二三十年还不杀,说明这人既恨他,又怕他,或者……还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