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王浩的话就往下接,“不就是死了个人嘛,我还以为是杀人犯跑了呢。警察找我,那不是应该的嘛,我这不是联系不上嘛。”
“哎不是,洛哥,您这话说的。”王浩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给噎了一下,“我这不是怕您不知道情况,回来再被警察堵门上,吓着您嘛。他们说就是例行问话,让您有空了,去一趟咱们这片儿的派出所,做个笔录。”
“行,我知道了。”洛序这下才算彻底搞明白,原来是两码事。
他挂了电话,脸上的轻松惬意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隔壁死了人?
这事儿可大可小。但警察介入,挨家挨户问话,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自己这个“安全屋”,已经不再安全了。
他没有耽搁,从衣柜里随便找了件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换上,拿上钱包钥匙,便出了门。
一打开门,一股子凉意就从隔壁传来。
只见1702那扇紧闭的防盗门上,交叉贴着两条刺眼的、印着“警察警戒”字样的黄色胶带。封条在楼道的穿堂风里,轻轻地、无声地飘动着,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洛序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按下了电梯。
半个小时后,他站在了辖区派出所那有些掉漆的大门前。
一股混杂着消毒水、香烟和泡面调料包的复杂气味,迎面扑来。大厅里人来人往,有哭哭啼啼来报案的,有垂头丧气被拷着的,还有一脸不耐烦等着办事的。
这股子鲜活又混乱的人间烟火气,让洛序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警察同志,你好。”他走到前台,对着一个正忙着接电话的年轻警察说道,“我住锦绣天玺苑A座1701,听社区说,需要我来配合做个笔录。”
那年轻警察抬头看了他一眼,对着电话那头吼了句“等着”,然后才不耐烦地指了指旁边的一条走廊。
“17楼死人的案子是吧?进去,左手第二间,找陈警官。”
“好,谢谢。”
洛序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着那条光线昏暗的走廊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