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正散发着温润微光。他竟早已被“净界”协议标记为“最高协同者”。埃里克抬起头，灰蓝色瞳孔深处，风暴正在酝酿，却奇异地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原来如此……”他沙哑开口，“您不是想杀变种人。”“您是想……让人类，亲手埋葬自己的傲慢。”杜牧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悬浮展台中央，六架哨兵自动分开路径，如同摩西分海。他伸手抚过最近一架哨兵冰冷的胸甲，指尖划过那枚暗金符文。“净界协议第一条，永不更改。”他声音响彻全场，字字如铁锤凿刻于时空，“所有生命，皆有权选择成为自己。”话音落，会场穹顶轰然洞开。不是被炸开。是被一双无形巨手，温柔而不可抗拒地……掀开了。夜空澄澈如洗，银河倾泻而下。六架哨兵胸前符文同时迸发强光，光束直刺苍穹，在大气层边缘交汇，凝成一枚横跨百里的巨型玛阿特印记——它缓缓旋转，像一只俯视众生的金色眼瞳。而在印记正下方，杜牧仰起脸，任星光洒满眉梢。他忽然想起昨夜游戏里那个BoSS。当时他一刀斩出，屏幕上方跳出一行小字：【成就达成：净化之刃——以秩序之名，赦免所有罪孽。】原来，真正的玩家，从不需要亲自挥刀。祂只需……铺好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