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古堡建筑内。由于外面的动静太大，原本守在古堡里的人手，大部分都被抽调到高处和外墙去了，现在只剩几支小队驻守在古堡内部。位于古堡的深处，有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地方以前...展台灯光骤然压暗，只余一束冷白追光打在升降台中央的哨兵机器人身上。金属外壳反射出刺眼寒芒，那排风口缓缓旋转，发出低沉嗡鸣，仿佛巨兽在胸腔里擂鼓。台下已有记者举起相机，快门声连成一片细密雨点，闪光灯亮得如同战场照明弹。拉斯科科昂起下巴，右手猛地向下一挥——“启动！”六架哨兵同时睁眼。猩红光学镜头“咔哒”一声同步点亮，幽光扫过全场，所及之处，前几排观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第一项测试：目标识别与锁定。”拉斯科科声音绷紧，带着一种近乎宗教献祭般的肃穆，“请史崔克上校协助。”史崔克咧嘴一笑，大步走上前，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金属片，上面蚀刻着微型dNA螺旋纹路——那是他私藏的、从变种人血液中提取的X基因样本芯片。他将芯片插进台侧一台便携式生物信号发射器，按下开关。“滴——”尖锐蜂鸣响起。六架哨兵右臂加特林枪管瞬间抬升，枪口齐刷刷转向史崔克手中芯片所在方位。红外瞄准点如六颗赤色星辰，在他指尖皮肤上跳动不休。“第二项测试：非接触式追踪。”拉斯科科语速加快，额头沁出细汗，“启动移动靶标！”话音未落，展台两侧滑轨“嗤”地喷出白雾，两具仿真人形靶标从烟幕中疾驰而出，一左一右，以每秒四米速度绕场奔袭。它们关节处嵌着微弱的蓝光LEd，模拟变种人高速移动时的热能轨迹。哨兵机器人左脚液压关节“咔”地弹开，足底磁吸板嗡然吸附地面，身躯却纹丝不动。唯有六对猩红镜头高速频闪，镜头表面浮现出细微数据流——基因序列比对进度条飞速攀升至99.7%、99.8%、99.9%……“锁定完成！”拉斯科科高喝。“砰！砰！砰！砰！砰！砰！”六道银灰色弹幕撕裂空气，每秒两千发的冷陶瓷子弹裹挟音爆轰出六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弹道并非直线，而是在半空呈诡异弧线拐弯——它们竟在命中前零点三秒，根据靶标预判轨迹自主修正弹道！“噗噗噗噗噗噗！”六声闷响几乎叠成一声。两具靶标胸口同时炸开拳头大的孔洞，内部精密传感器爆出一串电火花，踉跄两步，轰然倒地。断口边缘光滑如镜，连一丝熔渣都无。全场死寂三秒。紧接着，掌声雷动，混杂着难以置信的抽气声。“天啊……这精度……”“它怎么知道靶标会转弯？！”“那不是AI吗？！”国防部一位少将霍然起身，手指微微发颤：“拉斯科科先生，请问……这套系统是否已通过军方伦理审查？”拉斯科科尚未开口，主展台后方VIP休息室大门无声滑开。杜牧端着红酒杯踱步而出，灵蝶跟在他身侧半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嗒、嗒、嗒，像秒针在倒计时。他径直走到展台边缘，朝下方众人举杯示意，目光掠过史崔克时顿了半秒，嘴角微扬。“诸位，稍安勿躁。”杜牧声音不高，却通过全场音响清晰传入每人耳中，“刚才的演示，只是哨兵计划的‘初版固件’。”他晃了晃酒杯，深红液体在杯壁旋出细密涡流：“而漫威工业今天要发布的，是哨兵系统的‘终极协议’——代号‘净界’。”汉克适时上前，将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晶片插入展台中央接口。全息投影应声而起，悬浮于六架哨兵头顶，展开一幅动态三维基因图谱。图谱中央，人类基因组被拆解为三千七百亿对碱基，其中一条染色体被高亮标注，其上密布着数以万计闪烁的金色节点。“诸位请看。”杜牧指向图谱，“这是基于全球十万例健康人种基因样本构建的‘人类基准图谱’。而哨兵系统搭载的‘净界’识别引擎，不再仅仅检测X基因是否存在——它会实时分析该基因的甲基化程度、端粒长度、组蛋白修饰状态，甚至结合目标个体的脑波频率、皮质醇水平等三百二十七项生理参数，进行动态风险建模。”他顿了顿，红酒杯沿轻轻抵住下唇：“换句话说……它不会杀死一个正在哺乳的母亲，哪怕她携带X基因；它也不会攻击一名刚完成骨髓移植的癌症患者，哪怕他的血样显示基因突变；但它会精准定位那位刚刚用能力扭曲了三名警察记忆、正准备引爆核电站冷却塔的变种人——无论他伪装成谁，躲在哪栋楼里，心跳有多平稳。”台下骤然爆发一阵骚动。参议院某位女议员失声：“您是说……它能判断一个人‘即将犯罪’？”“不。”杜牧摇头，笑容温和，“它只是忠实地执行人类赋予它的最高指令：守护文明火种。而火种的定义，从来不是由某个人类的法律决定，而是由整个物种延续的概率函数决定。”他忽然转身，朝拉斯科科伸出手：“博尔顿先生，借你手一用。”拉斯科科一愣，下意识伸出右手。杜牧握住他手腕，将他拉至全息图谱前，指尖在空中轻点。图谱陡然放大，聚焦于拉斯科科右手小臂内侧一道淡褐色胎记——那是他幼年被辐射蜘蛛咬伤后留下的隐性标记。“请看这里。”杜牧声音忽然低沉下去，“胎记下方皮下组织，存在一处微小的dNA双链断裂修复痕迹。该修复过程激活了端粒酶二次表达，导致局部细胞分裂代际异常……换言之，您的身体，正在缓慢地、不可逆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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