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士兵看来,趁着现在还能动,还提得起枪,哪怕冲上去跟鬼子同归于尽,也好过在营地提心吊胆,担心被疫情传染,全身无力,杀不了鬼子。
“妈的!狗日的小鬼子!又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连长!去请示一下吧!趁现在我们还没“中标”,有力气拿枪,让我们去冲一次吧!”
“是啊!我们是来杀鬼子的,这万一鬼子一个没杀,“中标”回去了,岂不冤死!”
“对!反正都是死,不如拼死拉个鬼子垫背。”
而一些发着高烧、全身无力、感染了鼠疫的一众士兵,眼中除了愤怒,还透着一股不甘。
有人心中满是愤怒,纷纷骂着小鬼子:
“狗日小鬼子,老子这次没死,一定去岛国给他们也来一次细菌战,让他们也尝尝这滋味。”
“对!咱们不能这么死了,咱们背靠整个华国,小小鼠疫而已,咱们再坚持几天,等药到了,好了也去岛国打一场细菌战,让他们看看,谁更狠!”
一些被被烧的迷迷糊糊的士兵,身体虽然因寒冷或疼痛而不时抽搐,但嘴里却不停喃喃自语:
“呜呜……我要杀鬼子……我要……杀鬼子!”
“我一个鬼子还没杀……我不能……不能就这么回去!”
“杀……杀鬼子……!我……我不要做孬种!”
“枪……我的枪……我要杀鬼子!”
整个营地,虽然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与愤怒,但却无一人因为鼠疫感到恐惧。
有的只是不甘,不甘就这样窝囊地死在病床上,死在鬼子的卑鄙手段之下。
青城,华夏军团临时总指挥室。
指挥室内,韩凌一脸悠哉悠哉模样,目光落在直播屏幕上,端起刚刚泡好的茶水。
突然,在见屏幕内的第二集团军第一军并未如往常一样,向日军阵地发起进攻,顿时一愣,皱起眉头,心中更是生起一丝疑惑。
“系统,切换直播场景至古北口战场。”
韩凌话音刚落,燕山深处的古北口阵地,瞬间出现在直播屏幕内。
然而,古北口阵地的情景与山海关几乎一模一样——一众华夏军团士兵,并没有进攻集结的迹象,有的只是转攻为守。
见到这一幕,韩凌心中疑惑更深,再次给系统下达了一道指令:
“系统,切换直播场景至喜峰口战场。”
“嗯……?”
“系统,切换直播场景至冷口战场!”
韩凌眉头越皱越紧,心中不禁生起一丝不安。
一支部队暂停进攻可能是战术调整,但全线四个主要进攻方向,几乎在同一时间不约而同转入全面防御,这绝不正常!
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些被他召唤过来的一众将士,绝非畏战、怕死之人。
如今,如此整齐划一、未经请示的全线战略收缩,只可能意味着一件事——整条战线出现了紧急、重大、突发状况。
“究竟出了什么事?”韩凌低声喃喃自语,正准备打电话询问周志良、李晟之时,一名士兵手持两份电文,朝他匆匆走了过来:
“韩总司令!出大事了!”
“第二集团军周志良司令员、第三集团军李晟司令员几乎同一时间发来加密急电!”
“电文称……称其麾下部队,突发大规模不明疫情,传播速度极快!”
那名士兵吞咽了一口唾沫,继续快速汇报:
“各军、各师,少则数百,多则数千士兵出现高热、寒战、剧烈头痛等症状。”
“前线军医初步判断……症状高度疑似鼠疫!且高度怀疑为关东军实施的、有预谋的细菌战攻击……!”
不等通讯士兵汇报完,韩凌一把夺过电文,目光快速扫过电文内容。
“鼠疫”、“细菌战”、“大规模感染”、“前线医疗崩溃”、“请求紧急防疫支援”……一个个词语,让韩凌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为什么前线会突然全线转攻为守!为什么画面中会是一片压抑的防御景象!
那不是战术调整,那是瘟疫!
他敢肯定,这一定是植田谦吉那个杂碎,对他的军队使用了细菌武器。
在原时空,日军就曾在东北、华北、华中乃至太平洋战场,多次使用鼠疫、炭疽、霍乱等细菌武器,犯下滔天罪行。
其臭名昭著的731部队,正是实施这些反人类暴行的核心。
如今,在这个时空,东北的关军即将陷入绝境,植田谦吉怎么会放弃使用这种可能翻盘的武器。
“好!好得很!”韩凌咬牙切齿,将电文死死捏在手里,眼中满是怒火。
来而不往,非礼也。
待朱强攻下冲绳,进攻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