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只有“逃跑”这一条路?不,这场“实践”的意义不在于逃跑。”
“即使受伤,也必须突破!”
他死死盯着那面巨大的黑暗幕布。
那看似是实体屏障,但本质上,依旧是高度凝聚的黑暗魔力造物,是一种魔法现象。
只要是一道魔法,就必然有它的结构、节点,以及……核心。
前方的幕布看起来巨大无匹,似乎无法一剑斩开。
但问题在于,他的手臂和剑并没有五米长,无法一击覆盖整个范围。
“不可能?真的“不可能”吗?”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划破他焦灼的思绪。
目前,斯卡蕾特用来对付他的,大多是五阶左右的黑魔法,这或许是她“教学演示”的尺度。
但如果是六阶、七阶,甚至传说中能移山填海的八阶、九阶魔法呢?
那时面对的屏障或攻击,规模将远超眼前,强度更是天壤之别。
“哈泰灵……当年是如何做到的?”
数百年前,那位猎杀魔法师与女巫的传说剑士,其名已湮没于历史。
但白流雪从共生者叶哈奈尔的碎片记忆中,知晓他的存在。
“他曾对抗过能自由施展九阶魔法的“始祖魔法师”弟子。”
他是如何用一柄不到两米的长剑,斩断从天而降的陨石、撕裂横贯天际的雷霆、甚至突破号称绝对防御的复合魔法结界?
““斩断”的,究竟是什么?”
“嗯?”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白流雪“超限专注”下的视野,捕捉到了某种异常。
在那面蠕动、充满恶意的黑暗幕布深处,无数黑暗魔力流淌、交织的网络中,有一个点显得格外“凝实”、“沉重”,仿佛是所有魔力丝线的交汇与源头,散发出与周围截然不同的、更本质的魔力波动。
它并非之前他所熟悉的、魔法结构上的“薄弱缝隙”,而是某种更基础的、构建这个魔法存在的核心节点。
一股寒意,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悸动,瞬间掠过白流雪的脊髓。
境界的突破并非一蹴而就。
虽然“超限专注”的熟练度日益精进,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突然“看见”连存在都未曾知晓的、魔法的“核心”。
这超越了他目前的认知,但他没有时间犹豫了。
四面八方,黑暗手掌、荆棘之网、腐蚀箭雨正编织成天罗地网,步步紧逼,压缩他的活动空间,再迟疑片刻,他将被彻底困死。
嚓!
白流雪眼神一厉,用尽全力向前方虚空斩出一剑!
并非斩向幕布,而是斩向那些迫近的魔法攻击。
冰蓝色的剑光一闪而逝,在密集的魔法狂潮中强行撕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就是现在!”
向着黑暗幕布发起冲锋,这想法近乎疯狂。他不知道斩断那个“核心”是否真能瓦解整个幕布魔法,这是一场赌博。
但此刻,他没有其他选择。
“反正……这只是“实践”。斯卡蕾特应该不至于真的下杀手。”
抱着这样的念头,白流雪将速度提升到极致,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朝着那面绝望的黑暗之墙,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
“啊!”
就在白流雪悍然冲向幕布的瞬间,一直静立远观、表情从容的斯卡蕾特,瞳孔骤然收缩,铂金色的眼眸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近乎狂喜的光彩!
她握着心形魔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缓缓抬起的、缠绕着冰蓝色流光的剑锋……那种一往无前、仿佛要将眼前一切“不合理”都斩开的决绝姿态……与她记忆深处,那个穿过毁灭银河、向她奔来的身影,缓缓地、无可阻挡地重叠在了一起。
嚓!
剑锋触及黑暗幕布,并非硬碰硬的巨响,而是一种奇异的、如同切开厚重布帛般的轻响。
冰蓝色的剑光没入黑暗,只切开了一道微不足道的、细如发丝的裂缝。
看台上的学生们屏住呼吸,许多人不解地皱起眉,怀疑白流雪是否判断失误,用如此决绝的姿态,只造成这么一点伤害?
然而,下一刻……
嚓啦啦啦啦!!!
以那道细微裂缝为起点,整面高达五米、宽不见边的黑暗幕布,如同被无形巨刃从顶端到底部一刀剖开,整齐地、平滑地向两侧分开、溃散!
仿佛它内部支撑的结构在瞬间被彻底瓦解,只剩下一层徒具其表的空壳!
“啊?!!”
“怎么回事?!”
“那么大的魔法……被、被一剑斩开了?!”
惊呼声如同海啸般席卷看台。
眼前的一幕超出了他们的理解,那绝非依靠蛮力能造成的效果。
白流雪没有停下,他的目光穿透溃散的黑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