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是洪思华·阿多勒维特……洪飞燕的同父异母姐姐,阿多勒维特王国的第一王女,也是……当年主导诬陷她父亲艾萨克·摩尔夫为叛徒并将其处死的元凶之一!
洪思华的目光扫过病房,最后落在阿伊杰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嗯?哎呀~这里还挺热闹。”
怦怦!怦怦!阿伊杰的心脏疯狂跳动,瞳孔因剧烈的情绪冲击而颤抖。
仇恨、恐惧、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内心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杀了她!为父亲报仇!”
但她动弹不得,全身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禁锢,只能死死地瞪着对方。
“哦,你就是那个‘叛徒’的女儿啊~?”洪思华轻佻地笑着,缓步走近,“呵呵,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嘛?以后给我当个侍女如何?”
“你……有什么资格来这里?”阿伊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
“嗯~探病还需要什么资格吗?”洪思华故作惊讶,食指轻点下巴,“我来感谢一下救了我那不成器妹妹的‘恩人’,有什么不对吗?还是说……”
她突然俯身,凑近阿伊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我来这里,需要得到你这个‘叛徒之女’的许可?”
“你!”阿伊杰气得浑身发抖,周围的空气因她失控的魔力而骤然变得冰冷。
但洪思华毫不在意,直起身,悠然走向白流雪的病床。
“看来你照顾得很用心嘛~指望着能得到什么回报吗?”
“我不是你那种利益至上的俗人!”
“哦?人都是俗物,区别只在于有些人擅长伪装罢了,”洪思华轻笑着,指向昏迷的两人,“你看,这两个孩子,有着不凡的过去和力量。
不像你,‘叛徒之女’……粘着他们,总归是有点好处的,不是吗?
虽然手段卑劣,但确实是聪明的选择,值得‘表扬’呢。”她的话语如同毒针,一根根扎进阿伊杰的心。
“你胡说!”
“哦?那我问你,”洪思华忽然将一份病历副本随手扔在阿伊杰面前,语气变得漫不经心,却又带着刺骨的冰冷,“你知道他……快死了吗?”
“什么?”阿伊杰愣住了。
“魔力泄露绝症体。先天无法储存魔力,活不过二十岁……这就是白流雪的体质。
你们关系这么‘好’,难道不知道吗?~”洪思华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
“不……这不可能!”阿伊杰如遭雷击……那个能施展高难度“闪现”的天才,怎么可能是无法学习魔法的体质?
“是不是很有趣?”洪思华欣赏着阿伊杰震惊的表情,“连天才都做不到的事,他却用这具被魔力排斥的身体做到了。我听到时,可是相当‘兴奋’呢。”
阿伊杰颤抖着捡起病历,上面的诊断结论冰冷而残酷,洪思华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
“你看,你对他又了解多少呢?”洪思华再次逼近,微笑着说,“你以为靠近他就能分享他的一切?事实上恰恰相反~他有着无数秘密,却从未向你透露分毫,不是吗?”
这句话击中了阿伊杰的痛处……确实,白流雪对她似乎无所不知,但她对他的过去、他的家庭、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几乎一无所知。
“所以,别再玩这种无聊的友情游戏了,好吗?”洪思华的笑容变得冰冷,“说实话,像你这样的‘落难千金’四处攀附的样子,实在令人作呕。”
就在洪思华准备给予最后一击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适可而止吧。这种行径,实在有辱阿多勒维特王女的身份。”
洪飞燕站在门口,面色寒霜,银发无风自动。
洪思华的动作顿住,缓缓直起身,脸上虚假的笑容褪去,转而露出一丝讥诮:“哎呀,我亲爱的妹妹什么时候有资格来评论‘公主的品格’了?”
“至少,我懂得何为基本的尊重与感恩,不会在恩人的病榻前放肆。”洪飞燕毫不退缩地迎上她的目光。
“呵,借着他人的死亡才爬上位置的你,倒是变得牙尖嘴利了?”
洪飞燕的指尖微微一颤,但眼神依旧坚定。
看着洪飞燕敢于直面洪思华,阿伊杰心中某种东西被触动了,她不能再这样软弱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打断道:“真正厚颜无耻的……是你才对吧?!”
“哦?”洪思华挑眉,饶有兴致地看向她。
“偷偷调查别人的**,还拿来当作武器炫耀……这又是什么高尚的行为吗?”阿伊杰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但却异常清晰。
“说得对。”洪飞燕微微侧目,表示支持,“至少,我会选择正大光明地了解,而非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洪思华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用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