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话也特别简短，公事公办的样子。”“可她对剧组其他人都挺客气活泼的呀？我还以为我哪里得罪她了……”李洲：“……”孟子意？吃醋？因为白露曾经是他助理，现在又被他“塞”进剧组...孟子意盯着手机屏幕，那行“两千万人民币”的字样像一簇火苗，烫得她指尖发麻。她下意识蜷起手指，又猛地松开，指甲在屏幕上划出一道细微的白痕。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低沉的嗡鸣，窗外玉兰树影在瓷砖上缓缓移动。巧克力蹲在茶几边缘，尾巴尖轻轻摆动，忽然抬爪拍了下她搁在膝头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又亮起，映出她自己放大的瞳孔，里面晃着细碎的光，像被风吹皱的湖面。她想起那天在卧室地板上摔进李洲怀里时，他衬衫第三颗纽扣硌着她额角的触感；想起妈妈倚在门框上笑得眼角泛纹，说“南方大土豆”时尾音上扬的调子；想起王倩教她比手势舞时指尖离她鼻尖只有十公分，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扇形的影……所有画面突然被这串数字撞得支离破碎，又诡异地重新拼合，严丝合缝。她点开微信对话框，输入框空着，光标固执地跳动。打字键按下去又删掉：“哥，歌火了。”太单薄。“你猜我现在银行余额多少？”太轻浮。“我妈说你教我的手势舞，南韩练习生都在练。”太琐碎。最后她只发了个表情包——一只圆滚滚的橘猫举着小旗子，旗上写着“喵！”三分钟过去，对话框顶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又消失。再过两分钟，一行字弹出来：“刚结束一个会议。视频后台数据涨得有点猛，我让运营加了‘海外回流’标签。”没有问她心情，没有提钱，甚至没提那场摔跤。孟子意盯着这行字，忽然鼻子发酸。她抓起抱枕狠狠按在脸上，把那股热气闷回去，可眼眶还是潮乎乎的。她翻出王倩三天前发来的邮件截图，点开附件里那份密密麻麻的《短视频传播模型推演报告》，第17页用红圈标出一行小字：“副歌‘喵’音节时长0.32秒，恰好匹配人类短时记忆临界值，利于形成耳虫效应（earworm）”。原来他连这个都算好了。手机突然震动，是杨超月的语音消息。她点开，少年清亮的声音混着工厂流水线的轰鸣传来：“孟姐！咱厂新接的宠物零食代工单，包装设计图出来了！老板说必须印上‘学猫叫’猫咪形象授权logo，不然不签合同！你快看看！”紧接着是一张照片：淡蓝色包装袋上，巧克力歪着头，爪子比着“喵”字手势，底下一行小字“本产品已获国际爆红单曲《学猫叫》官方授权”。孟子意噗嗤笑出声，眼泪却跟着滚下来。她抹了把脸，把照片转发给王倩，附言：“厂里要印猫猫头，你审稿吗？”这次回复快得像预设好：“审。但有个条件——下个月初我飞京，带巧克力去趟朝阳公园。听说那边新建了全亚洲最大的猫主题游乐园，滑梯是鱼骨形状，摩天轮吊舱是猫罐头造型。”后面跟了个猫爪印章emoji。孟子意盯着那个emoji，心脏像被温热的蜂蜜浸透。她打开相册，翻到上次拍摄存下的废片：王倩蹲在地毯上调试手机支架，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后颈处一小截皮肤在窗光里泛着瓷白光泽；镜头不小心扫到他手背，有道浅浅的旧疤，像被什么锐器划过又愈合。她记得当时随口问过，他头也不抬：“初中打篮球，被玻璃碴子划的。”窗外玉兰树影移过沙发扶手，停在她脚边。巧克力不知何时跳上来，把下巴垫在她小腿上，呼噜声震得布料微微发颤。孟子意伸手挠它耳后软毛，忽然想起王倩教她比手势舞时说的话：“动作要像猫伸懒腰，不是人硬掰胳膊。”——原来他早把她的笨拙看了个透彻，却从不点破。手机又响，这次是银行短信：“您尾号8866账户入账￥1,700,000.00”。她点开支付软件，手指悬在“转账”按钮上方。输入金额框自动跳出“1700000”，她删掉最后一个零，改成“170000”，备注栏敲：“猫罐头基金启动资金”。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门铃响了。开门是快递员，捧着个扁平纸箱：“孟女士，您的国际快递，签收一下。”箱体印着褪色的韩文，角落贴着海关通关单，收件人地址赫然是她家楼下便利店——那是她上周随手填的备用地址。拆开层层气泡膜，里面是块巴掌大的亚克力板，内嵌一只微缩版朝阳公园猫罐头摩天轮。底座刻着两行小字：“第17次建模失败品。PS：滑梯高度已按东北妞腿长重新测算。”孟子意把摩天轮托在掌心，阳光穿过透明材质，在她手背上投下晃动的、小小的彩虹。她忽然转身冲进厨房，从橱柜最顶层摸出尘封的录音笔——那是她大一参加校园歌手赛用的旧物。按下录音键，电流声滋啦作响，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抖：“喂…王倩？我是孟子意。那个…朝阳公园摩天轮，我查过了，最高点离地四十二米。按自由落体公式算，如果有人从上面跳下来…”她顿了顿，听见自己心跳撞着鼓膜，“…需要三点九秒落地。所以如果你敢跳，我保证在三点八秒时接住你。”录音笔红灯闪烁，她把它塞进摩天轮底座预留的凹槽里。塑料卡扣“咔哒”一声轻响，像一颗种子落进土壤。当晚十一点，孟子意收到王倩发来的链接。点开是INS最新热门视频：标题《The “meow” girl’s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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