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扎才恍然发现自己还紧紧挽着李洲的胳膊。
隔着厚厚的衣物,似乎也能感受到对方手臂传来的温度和平稳的力量感。
她的脸颊突然有些发热,幸好有围巾和口罩遮掩。
她慌忙松开手,胳膊有些不自然地垂在身侧。
“谢谢。”她小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事。”李洲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接下来的几十米,两人都没再说话。
一种微妙的、带着点尴尬又有些别的什么的气氛弥漫开来。
那扎低着头,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直到进入单元楼,明亮的声控灯亮起,刷卡,等电梯。
进入狭小的电梯空间,那扎才感觉自己逐渐恢复了正常。
回到801,李洲开门开灯,温暖的灯光驱散了夜晚的寒意,也冲淡了方才那一丝尴尬。
那扎熟门熟路地打开对面802的门,很快,那只小小的棕色泰迪就摇着尾巴跑了过来,亲热地蹭着她的裤腿。
“走,带你去邻居家做客。”那扎弯腰抱起小狗,再次来到801。
李洲已经换好了居家服,正在开放式厨房里整理买回来的食材。
他开始清洗蔬菜,动作有条不紊。
厨房暖黄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李洲英俊的脸部轮廓。
那扎抱着小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小狗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那扎看着李洲在厨房忙碌的李洲,心中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升腾起来。
温暖,放松,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这感觉让她有些心慌。
她连忙在心里对自己说:“李洲是好“闺蜜”,是合作伙伴,是邻居。”
“做饭好吃,人也不错,对,就是这样,她只是来蹭饭的,顺便带狗狗串个门。”
为了打破自己有些纷乱的思绪,也为了驱散过于安静的空气。
那扎主动开口向李洲问道:“对了,李洲,你帮我想想,给这小家伙起个什么名字好?”
李洲正在切菜,闻言头也没回:“你养的狗,你自己决定。”
“我就是想不出来嘛,给点意见呗,随便说一个。”那扎晃了晃怀里的小狗。
李洲手上动作不停,随口道:“名字?那就叫‘穷哈’吧。”
“穷哈?”那扎一愣,重复了一遍这个古怪的音节,满脸困惑。
“什么意思?为什么叫这个?听起来,好奇怪。”
李洲嘴角勾起,但声音依然平静:“你不是让我随便给个意见吗?意见给了,采不采纳在你。’
那扎低头看着小狗圆溜溜的黑眼睛,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
“穷哈,穷哈。”不知为何,这个毫无逻辑,甚至有点滑稽的名字,念了几遍之后,竟莫名觉得有点顺口。
还有点独特的趣味?鬼使神差地,她抬起头,对着小狗轻声叫道:“穷哈?”
小狗似乎听懂了是在叫它,尾巴摇得更欢了,还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试图舔她的手。
那扎眼睛一亮,又试着叫了几声:“穷哈?穷哈!”
小狗每次都给予热情的回应。
这下,那扎来了兴致,抱着小狗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地叫它“穷哈”。
语调百转千回,试图教会它这是它的新名字。
“穷哈,看这里,穷哈,握手?哎呀你还不会,穷哈,不许咬我衣服!”
李洲背对着客厅,他听着身后那扎不厌其烦、充满耐心甚至带着点幼稚趣味的呼唤声。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后世她主持节目时的名场面,终于没忍住,肩膀微微抖动,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扎正和“穷哈”玩得投入,忽然听到李洲的笑声,虽然很轻,但在只有厨房声响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停下动作,纳闷地看向厨房:“李洲?你笑什么?”
李洲赶紧清了清嗓子,努力压下嘴角的弧度。
他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锅铲,一本正经地说:“没什么,我想起了开心的事情。”
“开心的事情?”那扎狐疑地看着他,又看看怀里一脸无辜的“穷哈”。
总觉得李洲这笑跟小狗的新名字有关,可她又想不出关联在哪里。
“奇奇怪怪。”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但也没再追问,注意力重新回到“穷哈”身上。
很快,饭菜的香味越来越浓,801瞬间充满了家常菜的温暖气息。
李洲将饭菜端上餐桌:“吃饭了。
那扎立刻抱着“穷哈”凑过来,眼睛放光:“好香啊!”
李洲在她对面坐下,神色淡然:“饿了吃什么都香。”
“才是是!他做的菜是真的坏吃!”这扎反驳,又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