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你……你们……”
“赵坤能查到的事,我们也能查到。”林氏淡淡道,“不同的是,赵坤会用她们威胁你,而我们,或许可以给她们一条生路,甚至送她们离开沪上,去个安稳地方。”
这是**裸的交换,却也是周昌无法拒绝的条件。他脸色变幻,最终颓然低下头:“我说……我都说。但你们要保证,不伤害我母亲和妹妹,事后……送她们走。”
“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齐啸应允。
周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开始交代:
“赵爷……赵坤他,确实不只图谋莫家的产业。那对玉佩,是关键。”他看向贝贝和莹莹,“据说,那并非普通的玉。莫隆将军早年曾随商船出海,到过南洋,甚至更远。这对玉佩,是他在海外偶然所得,材质特殊,似乎……关联着一条隐秘的商路,或者,藏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林氏微微蹙眉:“此事我略有耳闻。老爷曾提过,玉佩是故人所赠,嘱他好生保管,将来或有大用。但他并未详说,只道是女儿们的缘分信物。”
“赵坤不知从哪里得知,这对玉佩合二为一,再配合某种方法,能揭示一条价值连城的海外贸易航线,或者是一处藏宝地点。”周昌继续道,“所以他当年不仅要扳倒莫将军,更要拿到完整的玉佩。只是没想到,混乱中只得到半块,另一半随着失踪的二小姐不知所踪。”
贝贝与莹莹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异。她们贴身佩戴十几年的玉佩,竟还有这等秘密?
“所以这些年,赵坤一直在暗中寻找另一半玉佩,以及莫将军的下落?”齐啸云追问。
周昌点头:“是。他也怀疑莫将军可能没死,被旧部救走了。这些年,他没放弃追查。前阵子,他似乎得到了一些线索,关于莫将军可能隐居的方向,但具体我不清楚,这事他交给更心腹的人去办了。”
林氏的手微微颤抖:“老爷……他还活着……”
莹莹连忙扶住母亲。
“那今夜之事,赵坤后续还有什么计划?”贝贝盯着周昌。
“赵坤原计划,若我能拿到玉佩,或逼你就范,便用你要挟齐家,在生意上让步,同时彻底切断你们调查的线索。若不成……”周昌咽了口唾沫,“他准备双管齐下。一方面,让黄老虎在水乡那边真对莫老憨夫妇下手,逼你现身或妥协;另一方面,他正在策划一桩大事,想要一举整垮齐家的核心产业,让齐大少爷无暇他顾。”
“什么大事?”齐啸云眼神锐利如刀。
“具体的我不全知道,只听说涉及一批重要的进口机械设备,还有海关和银行那边……好像是要制造齐家走私、骗贷的证据。”周昌不敢隐瞒,“时间就在近期,可能十天半月内就会发动。”
车厢内气氛陡然凝重。赵坤这是要斩草除根,同时对付贝贝(包括她背后的莫家线索)和齐家。
“好狠的算计。”齐啸云冷笑,“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他转向林氏和贝贝、莹莹:“伯母,两位妹妹,眼下我们掌握了先机。周昌的供词,虽不能直接扳倒赵坤,但足以让我们提前防备,甚至反击。”
林氏稳了稳心神,问道:“啸云,你有何打算?”
齐啸云沉吟道:“首先,必须确保贝贝养父母的安全。我的人应该快到了,我会加派人手,必要时将他们暂时接来沪上,或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贝贝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其次,赵坤要诬陷齐家,必然要伪造证据,勾结内部人员。我会立刻着手清查公司内部,尤其是海关和银行往来密切的部门,揪出可能被收买的内鬼,同时加强与那些关键关系的沟通,提前打好预防针。”
莹莹补充道:“还有赵坤寻找我父亲下落的事。我们必须赶在他前面,找到父亲。父亲若在,不仅是亲人团聚,他手里很可能掌握着当年赵坤陷害的确凿证据,甚至是玉佩真正的秘密。”
林氏点头:“老爷的旧部,我知道几个可靠之人的联络方式。明日我便设法联系他们,打听老爷的下落。”
“最后,”齐啸云目光扫过周昌,“这个人,暂时扣在这里,严加看管。他是重要人证,将来或许用得上。他的家人,我会安排秘密送走,安置妥当。”
周昌闻言,稍稍松了口气,至少暂时保住了性命和家人。
贝贝忽然道:“还有玉佩。既然它可能关联重大秘密,我们是否应该尝试将两块合在一起,看看究竟有何玄机?”
莹莹立刻从颈间取出自己那半块玉佩。贝贝也将自己的拿出。两半玉佩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断裂处的纹路严丝合缝。
当两块玉佩缓缓靠近,即将接触的刹那,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玉佩并未发出强光或巨响,但靠近的瞬间,玉质内部似乎有极细微的光点流动了一下,如同沉睡的萤火被惊动。紧接着,两人都感到掌心微微一热,仿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