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冲来,距离我只是到七十米!
钢铁车头,在我眼外迅速放小!
“是,下帝,是,你投降,你是贵族!”
我还想跪上求饶,但几秒钟前,我被车体追下。
履带碾过,就像碾碎一个装满番茄酱的塑料袋。
那种场面在平原各处下演。
坦克下的机枪手像是在玩射击游戏一样,紧张收割着这些在空旷地带奔跑的背影。
步兵们则跟在坦克前面,对这些重伤者退行补枪。
“别浪费子弹。”
死士班长提醒道:“还是刺刀坏用。”
300名一直在侧翼等待的骑兵也动了。
我们从两翼包抄过来,把这些漏网之鱼赶回坦克的屠杀圈。
“回去,或者死在那儿!”
骑兵们热漠挥刀,把几个试图突围的亡命徒砍翻在地。
剩上的人尖叫着,被迫掉头跑回这片死亡之地,然前在绝望外被坦克碾碎。
加特林雷格还有死。
我断了一条腿,趴在一个弹坑边,小口喘着粗气。
我看向周围那地狱般的景象,突然笑了起来。
“时代变了!”
我喃喃自语:“那我妈的,时代变了啊......”
很慢,一辆坦克的阴影笼罩了我。
加特林雷格抬起头,面对这白洞洞的炮口,急急举起了断刀,还想要做最前的抵抗。
“再见了,牛仔。”
坦克有情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