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何西，绿焰灼灼：“你手上那张白牌……背面是不是也有一道同样的疤？”何西瞳孔骤然紧缩。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胸口袋——那里，白色冒险牌正静静躺着。他从未注意过，牌背中央，确实有一道细微凸起，像一道愈合多年的旧痕。青年喘息粗重，笑声渐歇，只剩胸膛剧烈起伏：“派珀让我告诉你……这张牌，不是你抽的。是你被选中的。”“选中？”佐娅落在平台边缘，匕首缓缓归鞘，紫眸死死锁定青年，“被谁选中？”青年抹去嘴角一丝血沫，忽然看向何西身后——钟楼阴影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模糊人影。那人影身形颀长，披着星砂般流动的暗色长袍，兜帽深不见底，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盛着整片破碎的银河。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指向何西胸前口袋。何西心脏狂跳，手指僵在口袋边缘。青年惨然一笑，幽绿火焰渐渐熄灭，眼白重新浮现：“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派珀的信要涂掉那么多了吧？”他踉跄后退一步，斗篷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因为有些名字……连写出来，都会触发‘观测之律’。”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突然化作无数细碎光点，如被风吹散的萤火，倏忽间消散于正午强光之中，只余下一枚染血的银币，静静躺在何西方才跪过的地方。何西低头看着那枚银币。币面没有纹章，只有一行极细的蚀刻小字，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你看见的，从来不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