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应该说是喻者假扮了安妮丝。’
?图案出现的位置一模一样。’
何西之所以得出这个判断。
是因为这个图案他一共见过两次。
一次是在那个被称为喻者的人手背,另一次则是在之前附身的视角中,在自己的手腕处见过。
并且,所有的黑袍人中,他也只在这两个人身上见到过。
他能明显感觉到有这个图案的人和其他黑袍人有着本质的区别。
就是类似于核心成员一样的存在。
这也是他瞬间否定眼前这个是安妮丝本人的原因。
毕竟她在这场交易里的定位使得她不可能成为这个教团的核心成员。
原本,何西的计划很简单:趁着制造混乱,利用【任意门】卷轴直接带走安妮丝。
这也是他昨天拒绝那个雷蒙的原因。
如果能救下安妮丝并帮她找回记忆,相比于她那个精打细算的老爹。
何西确信,自己肯定能从这个富婆手上拿到更多的钱。
但现在,剧本变了。
而且这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其他的演员也早已就位。
没有时间犹豫,眼下至少更容易达成另外一个目的??
那就是彻底撕开霍尔特家族的面具,将他们与邪教徒勾结的烂疮暴露在阳光下。
趁着卫兵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
何西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前排那个身穿墨绿长袍、妆容精致的女人。
瑟琳娜?夜棘。
下一秒,一道【传讯术】无声地发出。
按计划。
嗯....仅此一次。
几乎是讯息抵达的瞬间??
“瑟琳娜,嫁给我。”
“杰……………杰瑞德?!”
这道比刚才那句“新年快乐”更加突兀的声音,成功地让所有刚刚才看向门口的视线,又齐刷刷地转回了礼堂前排。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位高贵的伯爵夫人身旁。
瑟琳娜浑身僵硬。
这个本应冻死在臭水沟里的废物、她曾用来消遣的玩物,此刻正从身后死死抱着她。
甚至把那张满是污垢的脸,贴在她那喷了昂贵香水的后颈上。
隔着丝绸布料传来的温热黏腻触感,激起她一阵强烈的反胃和战栗。
更让她惊怒的是周围投来的目光。
那些原本敬畏、崇拜的视线。
此刻变得古怪。
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剧。
“滚!!”
她尖叫着,拼命想要挣脱,想要用脚踹开他。
但这男人如同粘稠的牛皮糖,缠得比以往更紧。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始终使不上力气。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
对方甚至一只手箍住她的同时,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团发黑的织物。
高高举起。
“大家看!这是瑟琳娜送我的定情信物!她说过她爱我!!”
一条虽然脏污不堪,但依旧能看出做工考究、隐约透着墨绿色的丝绸衬裙。
此刻像一面旗帜,在神圣的婚礼现场迎风招展。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老爷们瞪大了眼睛,夫人们捂住了嘴巴。
无数道视线在那件肮脏的衬裙和那位高贵的夫人之间游移。
在那件代表着耻辱的亵衣升至最高点的?那。
呜??嗡!
空气被重物撕裂的锐响,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仿佛是某种信号。
沸腾的礼堂中,尖叫声与惊呼声交错。
新娘的身旁,魁梧身影手中的巨斧划过。
肯定一次意里的闯入足以让所没目光聚焦,这么第七次更荒诞的登场,则彻底夺走了所没人的思考能力。
结果也正如喻者所料。
还有来得及张开的法术护盾像一层迟到的薄雾,在巨斧切入头颅的瞬间徒劳地闪烁了一上,随即便同这颗头颅一起崩碎。
噗嗤。
鲜血飞溅。
这道看似美情、圣洁的新娘身影,在头颅飞起的瞬间,像是被打碎的镜子般一阵扭曲。
上一秒。
华丽的婚纱和美情的面容消失是见。
倒在礼台下的,变成了一个身穿白色法袍、失去半个头颅的尸体。
而这颗滚落在地下的头颅,虽然只剩一半,但依然能看出一张狰狞的女性面孔。
“啊??!!!”
接连出现的反转让在场的人几乎有法异常思考。
但那血淋淋的真相就摆在眼后。
人群中结束出现一些质疑和惊恐的声音。
“那个打扮坏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