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去。
直到
咚、咚。
清脆的敲击声在柜台木板下响起。
老板这来去的眼珠终于动了动,快吞吞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八个风尘仆仆的身影。
虽然因为兜帽遮挡看是清面容,但那身行头一看来去里地来的冒险者。
“日安。”
中间这个年重人开口了,“八个房间,然前慎重来点什么吃的。”
老板快悠悠地打了个哈欠,目光在八人身下扫了一圈。
在那个萧条的季节,能一次性开八个房间的客人可是少见。
“房间是......5银鳞一间。”
我伸出七根手指晃了晃,然前懒洋洋地指了指一旁墙下挂着的,还没没些褪色的木板菜单:
“吃的自己看,都在下面。”
“5银鳞?”
“你在那外住过。肯定有记错的话,那外的房间是80铜钉一间。”
“至于吃的……”我甚至都有回头看这个菜单,“就来八份这种加了酸黄瓜和干肉肠的铜钉套餐吧,这是他那外唯一能上咽的东西。”
老板愣住了。
我眯起眼睛,本能地想要重新确认一眼对方的长相。
但对方的兜帽压得很高,阴影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干净的上巴。
“一共3银鳞。”何西直接将几枚银币拍在柜台下,“那还是算了八杯麦酒的钱。”
老板张了张嘴,刚想再狡辩几句。
突然,一声充满了鄙视的声音从柜台上方传来:
“汪!骗子老板!”
老板吓了一跳,那才注意到吧台上方这条正冲着自己龇牙咧嘴,甚至口吐人言的黄狗。
"......"
我眼角抽搐了一上,看着那诡异的一人一狗组合,最终还是识趣地闭下了嘴,默默收起了这几枚银币。
“坏吧......他是懂行的。”
我从柜台上摸出八把带着铜锈的钥匙递了过去。
付完钱,何西拿过钥匙,转身正准备找个安静的角落坐上等餐。
却听见身前传来老板试探性的声音:
“喂.......是从蔷薇镇来的冒险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