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个工作台下面找到半张图纸。
图纸上画着精密的机关,旁边标注“月食之力,可破万法。”
虞曦辨认笔迹“是慧明方丈的亲笔。”
上官拨弦继续搜查,在熔炉旁发现一些未烧尽的信纸。
信上提到一个名叫“影先生”的人。
“影先生……”萧止焰蹙眉,“从未听过这个名号。”
上官拨弦将信纸碎片拼凑,隐约看出“芙蓉池”“太庙”“曲江池”等字样。
“他们在长安多处都布置了机关,曲江池只是其中之一。”
她立即命人全面排查这些地点。
黎明时分,风隼来报“太庙祭坛下发现大量炸药!”
上官拨弦赶往太庙,在祭坛暗格里找到一个沙漏。
沙漏中的沙子即将流尽。
“不好!炸药快要引爆了!”
她飞身跃入密道,在最后一刻切断引信。
险险化解又一场危机。
回到特别缉查司,上官拨弦将所有线索铺在案上。
“幽冥司的目的不是兵变,而是要在长安制造大规模混乱。”
萧止焰不解“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上官拨弦指向地图上几个标记点“这些地方都对应着长安城的龙脉节点。”
她画出连接线,形成一个诡异的图案。
“他们要破坏长安风水,让龙脉改道!”
谢清晏倒吸凉气“这会影响国运!”
上官拨弦点头“所以必须阻止他们。”
她重新检查那些机关零件,在接口处发现特殊的纹路。
这些纹路与双鱼玉佩上的图案极其相似。
“原来如此……他们想用星陨之力强行改变龙脉走向。”
月食渐渐结束,朝阳初升。
上官拨弦站在院中,感受着星陨之力在体内平复。
这一夜,他们阻止了灾难,但幽冥司的阴谋才刚刚展开。
而她与谢清晏之间,似乎有什么正在悄悄改变。
谢清晏醒来时,发现自己身着锦袍,端坐在紫宸殿的宴席上。
檀香袅袅,丝竹声声,宫灯将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他揉了揉仍在发痛的后颈,父亲那一记手刀着实不轻。
“醒了?”谢老将军举着酒杯,面沉如水,“今日是陛下家宴,你给我安分些。”
谢清晏环顾四周,心跳骤然停滞——
对面席位上,上官拨弦正与萧止焰并肩而坐,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
她今日穿着藕荷色宫装,发间只簪一支白玉步摇,在满殿珠翠中反倒格外清丽。
“她怎么会……”谢清晏攥紧衣袖。
“陛下特意邀请的。”谢老将军冷声道,“萧侍郎即将恢复皇子身份,上官拨弦作为未来皇子妃,自然该出席。”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内侍通传
“九公主到——”
满殿宾客齐齐起身。
一个身着绯色宫装的少女翩然而入,金丝绣成的牡丹在灯下流光溢彩。
她不过二八年华,眉眼明艳,顾盼间自带三分骄矜。
“儿臣来迟了,请父皇恕罪。”九公主盈盈下拜,目光却好奇地扫过席间。
皇帝笑道“快入座吧,就等你开席了。”
九公主却不急着入座,莲步轻移,径直走到谢家席前
“这位就是谢副使?”
谢清晏只得起身行礼“臣谢清晏,参见公主。”
九公主上下打量他,嫣然一笑“果然如传闻中一般俊朗。”
席间响起细微的窃语声。
谢清晏感到对面投来一道目光,抬头正对上上官拨弦平静的视线。
她微微颔首,便转开目光,与身旁的萧止焰低声说话。
那淡然的态度,让谢清晏心头一阵刺痛。
“公主谬赞。”他勉强应道。
九公主却在他身旁坐下。
“本宫早就听说谢副使箭术超群,改日可否指教一二?”
谢清晏正要推辞,谢老将军抢先道“公主抬爱,是犬子的福分。”
宴席开始,歌舞升平。
九公主频频与谢清晏搭话,从骑射谈到兵法,显然做足了功课。
谢清晏心不在焉地应付着,目光始终追随着对面的上官拨弦。
她与萧止焰举止默契,偶尔相视一笑,俨然一对璧人。
“谢副使似乎有心事?”九公主突然问。
谢清晏收回目光“臣不敢。”
九公主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了然地挑眉“原来谢副使与上官大人不只是同为特别稽查司成员,私底下也很要好?”
“同僚之谊。”谢清晏简短答道。
酒过三巡,皇帝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