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指尖拂过太庙祭坛图纸上的纹路,那精细的笔触让她想起师父上官鹰的手笔。
“这祭坛的构造……与终南山的如出一辙。”
萧止焰接过图纸细看,眉头深锁“他们想在太庙行献祭之事,简直丧心病狂。”
谢清晏站在稍远处,目光复杂地掠过上官拨弦专注的侧脸。
“太庙守卫比皇宫更严,他们如何得手?”
虞曦轻触图纸一角“这里,标注了地下水脉的走向。”
上官拨弦立即取出长安水脉图对比。
“太庙正下方有一条暗河,若是打通……”
她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向将军府的石狮。
在石狮底座,她发现几处不明显的刮痕。
“这些痕迹……是搬运重物时留下的。”
萧止焰蹲下身细看“他们在石狮下面做了手脚?”
上官拨弦命人移开石狮,果然发现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洞口幽深,隐约传来流水声。
谢清晏点亮火折“我下去看看。”
上官拨弦拉住他“等等。”
她取出一枚铜钱投入洞口,侧耳倾听。
“深度约三丈,下有积水。”
她又点燃一支特制的香,观察烟雾流向。
“空气流通,应该通往某处。”
阿箬放出探路蛊,蛊虫在洞口盘旋片刻,振翅飞入。
一炷香后,蛊虫返回,翅上沾着特殊的红色泥土。
“是太庙特有的红土。”虞曦辨认后确认。
上官拨弦当机立断“这条密道直通太庙。”
萧止焰立即调集金吾卫封锁太庙周边。
上官拨弦则准备下洞探查。
谢清晏抢在前面“我先下。”
他不由分说地系好绳索,率先滑入洞中。
上官拨弦无奈,只得紧随其后。
密道内阴暗潮湿,石壁上长满青苔。
谢清晏举着火把在前探路,不时回头照看上官拨弦。
“小心脚下。”
他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中显得格外清晰。
上官拨弦注意到他右肩的伤处微微渗血。
“你的伤……”
“无妨。”谢清晏打断她,语气故作轻松,“比起这个,我更担心上面的情况。”
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挂着一把奇特的锁。
上官拨弦检查锁具“这是工堂特制的机关锁,强行破坏会触发警报。”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工具,仔细聆听锁芯转动的声音。
谢清晏举着火把为她照明,目光不自觉地流连在她专注的眉眼间。
“姐姐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上官拨弦手下不停“这是我的职责。”
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铁门缓缓开启。
门后是一间石室,室内堆满祭祀用品和各类法器。
上官拨弦检查这些物品“都是前朝的制式,保存得很完好。”
她在祭坛下方发现一个暗格。
暗格中藏着一本泛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血祭秘录》。
谢清晏凑过来看“这上面记载了什么?”
上官拨弦快速翻阅,脸色渐沉“用皇室血脉献祭的方法,以及……如何操控被献祭者的心神。”
她指着一行小字“这里提到,需要至亲之血为引。”
谢清晏猛然想起什么“陛下近日要携皇子们到太庙祭祖!”
两人对视一眼,立即原路返回。
出了密道,上官拨弦将发现告知萧止焰。
萧止焰神色凝重“三日后正是祭祖大典。”
上官拨弦沉思片刻“他们选择在月食之夜行动,定是算准了时机。”
她重新检查石狮下的密道入口,在边缘发现几根特殊的丝线。
“这是……琴弦?”
虞曦辨认后确认“是七弦琴的琴弦,质地特殊,产自江南。”
上官拨弦想起一个人“教坊司的首席琴师,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风隼回报“三日前告病,至今未归。”
众人立即赶往教坊司。
琴师的住处整洁异常,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上官拨弦在琴案下发现一个暗格,里面藏着几封密信。
信上的字迹与将军府发现的密信相同。
“果然是他。”
谢清晏检查琴师的物品“他的琴都不见了。”
上官拨弦注意到窗台上有少许粉末。
“迷心香的残留,他经常在这里调配迷心香。”
她在琴谱中发现一张夹页,上面画着太庙的平面图。
图中标注了几个特殊的位置,都与音律有关。
“我明白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