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片上刻着奇怪的符文。
"这是……祭祀用的银器。"
陆登科辨认出符文的含义:"他们在准备一场盛大的祭祀。"
萧止焰立即想到:"月圆之夜……"
就在众人分析案情时,谢清晏突然踉跄了一下。
"清晏!"上官拨弦急忙扶住他。
谢清晏靠在她肩上,气息微弱:"姐姐,我没事……"
陆登科上前为他诊脉:"气血两虚,需要好生调养。"
说着取出一个精致的药瓶:"这是陆家秘制的补血丸,每日三次。"
他说着凑近上官拨弦,“上官大人,你也需要,这一瓶我亲手制作的送给你。”
萧止焰抢着接过药瓶还给他:"不劳陆神医费心,太医署有的是好药。"
上官拨弦看着三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无奈地摇头。
"先查案。"
她将注意力转回银器残片。
这些银器的做工极其精美,不是普通银匠能完成的。
"需要找到制作这些银器的人。"
陆登科突然道:"我知道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忙。"
他带着众人来到城南的一处小巷。
巷子深处有个不起眼的银匠铺,铺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这是金老,长安城最好的银匠。"
金老见到陆登科,显得十分热情。
"陆神医怎么来了?"
陆登科亮出银器残片:"金老可认得这个?"
金老仔细端详后,脸色大变。
"这……这是幽冥司的祭器!"
上官拨弦追问:"您知道幽冥司?"
金老叹息:"三十年前,我师父就是被他们害死的。他们逼他制作这种祭器,师父不肯,就……"
他的声音哽咽。
萧止焰问:"现在还有谁能制作这种祭器?"
金老摇头:"这种工艺已经失传了……除非……"
他突然想到什么:"除非是我那个叛出师门的师弟。"
根据金老提供的线索,众人找到城西的一处宅院。
院门紧闭,但门缝里飘出奇怪的气味。
"是化银水的味道。"上官拨弦神色一凛。
萧止焰一脚踹开院门。
院子里,一个中年人正在炼制化银水。
见到他们,中年人毫不意外。
"终于来了。"
上官拨弦认出他手中的工具:"你就是那个制作祭器的银匠?"
中年人冷笑:"不错。我在为伟大的时刻做准备。"
陆登科注意到院中堆放的银料:"这些银料的成色……是官银!"
萧止焰立即明白:"你在盗取官银!"
中年人大笑:"何必说得这么难听?我是在为新时代做准备!"
他突然将化银水泼向众人。
"小心!"
上官拨弦迅速洒出中和药剂。
陆登科同时出手,银针封住中年人穴道。
谢清晏强忍伤痛,弩箭射中中年人手腕。
中年人惨叫一声,化银水洒了一地。
"你们……坏我好事!"
萧止焰一剑架在他脖子上:"说,幽冥司还有什么计划?"
中年人狞笑:"月圆之夜,银月当空,幽冥重生……"
他咬破毒囊,顷刻毙命。
又一条线索断了。
上官拨弦在院中搜寻,找到一些未完成的银器。
这些银器的造型都很奇特,像是某种装置的一部分。
"他们在制作一个巨大的银器。"陆登科判断。
谢清晏仔细查看银器的结构:"这个形状……很像浑天仪。"
萧止焰立即想到:"司天台!"
众人赶到司天台时,那里已经乱作一团。
司天台监正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
上官拨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浑天仪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原本的铜制部件都被换成了银制,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他们在改造浑天仪……"陆登科震惊。
谢清晏强撑着计算方位:"这个改造……是要将浑天仪变成一个大阵的阵眼!"
上官拨弦快速分析符文。
"这是……引月阵!他们要借助月圆之夜的力量!"
萧止焰立即下令:"拆除这些银器!"
但已经晚了。
浑天仪突然开始转动,发出刺目的银光。
银光直冲云霄,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双月图案。
全城的人都看到了这个异象。
"仪式……开始了……"司天台监正喃喃道。
上官拨弦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