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医官现在何处?”
“他……他今日告假了。”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
“带我们去他的值房。”
王医官的值房整洁得过分,连一本书的摆放都一丝不苟。
“太整齐了……”谢清晏轻声道,“不像经常使用的样子。”
上官拨弦检查书案,在砚台下发现一张药方。
药方上的字迹与图纸上的如出一辙。
“果然是他。”
但王医官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搜遍全城也不见踪影。
三日后,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
漕运码头又有一艘船起火了!
这次是一艘运送药材的货船。
上官拨弦赶到时,火势已被控制。
她在残骸中发现了与之前相同的雷火石装置。
但这次的装置更加精巧,还多了个计时机关。
“他们在改进技术……”她喃喃道。
谢清晏检查烧焦的药材。
“姐姐,这些药材……”
他挑出几样未被完全烧毁的药材。
“都是安胎药的成分。”
上官拨弦瞬间明白。
“那艘船运送的是给孕妇的药材!”
她立即调查药材的源头。
发现所有这些药材都来自城西的一家药铺——
“安济堂”。
安济堂的掌柜是个满面红光的中年人,见到他们显得十分热情。
“上官司正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上官拨弦直接亮出雷火石装置。
“认识这个吗?”
掌柜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这是何物?小人从未见过。”
上官拨弦注意到他袖口的一点药渍。
“掌柜的最近在服用安神汤?”
掌柜下意识地缩手:“只是些调理的方子……”
“是吗?”上官拨弦突然出手,一枚银针刺入他腕间。
掌柜惨叫一声,袖中掉出一个小巧的瓷瓶。
阿箬捡起瓷瓶,嗅了嗅。
“是迷心散!”
掌柜见事情败露,转身欲逃,被影守当场制服。
在安济堂的暗室里,他们找到了大量与幽冥司相关的物品。
包括一本详细记载着孕妇信息的名册。
上官拨弦快速翻阅名册,越看越是心惊。
名册上记录着近百名孕妇的详细信息,包括她们的住址、孕期,甚至饮食习惯。
更可怕的是,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一个日期。
“这些日期……”谢清晏蹙眉,“都是望日或朔日。”
上官拨弦猛然合上名册。
“他们在筛选合适的祭品!”
必须尽快找到这些孕妇,保护她们的安全。
但名册上的住址分散在长安各处,一时难以全部排查。
上官拨弦想出一个办法。
“既然他们在找特定时辰出生的婴孩,那我们也可以利用这一点。”
她让阿箬配制了一种特殊的安胎药,可以暂时改变孕妇的脉象,让她们看起来不符合祭品的要求。
同时派人暗中保护所有名册上的孕妇。
这个办法果然有效。
接下来的几天,再没有孕妇失踪的消息。
但上官拨弦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太顺利了……
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日深夜,她独自在衙门分析案情。
烛火摇曳,映着她疲惫的容颜。
一件外袍轻轻披在她肩上。
“还不休息?”
萧止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上官拨弦没有回头。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萧止焰走到她身边,递上一杯热茶。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两人同时一顿。
上官拨弦接过茶盏,指尖微微发烫。
“谢谢。”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异响。
“什么人!”
萧止焰立即追出。
上官拨弦紧随其后。
月光下,一个黑影迅速消失在街角。
地上留着一张字条。
字条上只有四个字:
“明日午时。”
字迹与王医官的一模一样!
上官拨弦握紧字条,心中警铃大作。
这是一个挑战,也是一个陷阱。
但她们必须去。
次日午时,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带着精锐人手来到字条上指定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