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方才派人传话,说在万年县发现了新的线索。”
上官拨弦立即起身,“备车。”
马车行驶在长安街头,沿途的百姓纷纷避让。
上官拨弦掀开车帘,注意到街角有几个西域打扮的人行色匆匆。
“阿箬,让车夫跟上前面的西域人。”
马车悄然尾随,最终停在一处偏僻的宅院前。
上官拨弦示意车夫在远处等候,自己与阿箬悄悄接近宅院。
宅院内传来低沉的吟诵声,伴随着奇异的香料气味。
上官拨弦从门缝中窥视,只见几个黑袍人正围着一个祭坛跪拜。
祭坛上刻着的符号,与飞镖上的一模一样。
“果然是黑巫族。”
她低声对阿箬道,“去通知止焰。”
阿箬领命而去,上官拨弦继续监视。
祭坛中央摆放着一个头骨,周围点着七盏油灯。
黑袍人中的长者举起权杖,开始吟唱古老的咒语。
“以血为祭,唤醒沉睡之力……”
上官拨弦心中一惊,想起古籍中关于黑巫族血祭的记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迅速转身,银针已扣在指间。
“是我。”
萧止焰带着风隼等人悄然抵达。
“阿箬已经告诉我了。”
上官拨弦指向宅院内,“他们在进行血祭仪式。”
萧止焰眼神一凛,“动手!”
官兵破门而入,黑袍人惊慌四散。
长者挥舞权杖,权杖顶端的宝石发出刺眼光芒。
“阻止他们!”上官拨弦高喊。
风隼率人追击逃散的黑巫族人,萧止焰则直取祭坛。
长者狞笑着将权杖砸向祭坛。
“仪式已成,你们阻止不了了!”
祭坛突然迸发出强烈光芒,整个宅院剧烈震动。
上官拨弦注意到祭坛上的头骨开始渗出血色液体。
“是雷火石的力量!”
她急忙射出银针,却被光芒弹开。
萧止焰挥剑斩向祭坛,剑锋与光芒相撞,迸发出火花。
“没用的……”长者的笑声几近疯狂,“黑巫族的力量已经苏醒……”
上官拨弦忽然想起在师父医书中看到的记载。
黑巫族的仪式需要特定的时辰和方位。
她抬头观察天色,又环顾宅院布局。
“止焰,攻击祭坛的东南角!”
萧止焰立即转变方向,剑锋直指祭坛东南角。
果然,光芒出现了一丝波动。
长者脸色大变,“你怎么会知道……”
上官拨弦冷笑,“黑巫族的秘法,并非无懈可击。”
她连续射出银针,每一针都精准命中祭坛的关键位置。
祭坛的光芒逐渐减弱,震动也慢慢平息。
长者见状,欲咬破口中毒囊。
上官拨弦早有防备,银针封住他的穴道。
“想死?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走到长者面前,冷声问道:“为何要杀害萧夫人?”
长者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
“那个女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上官拨弦追问:“她看到了什么?”
长者突然大笑,“她看到了……神的真容……”
话音未落,他身体剧烈抽搐,七窍流血而亡。
“是蛊毒。”阿箬检查后说道,“与之前那个西域人中的是同一种。”
萧止焰面色阴沉,“线索又断了。”
上官拨弦却在祭坛废墟中仔细翻找。
终于,她在头骨下方发现了一小块羊皮。
羊皮上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旁边用西域文字写着注释。
“这是……”她仔细辨认文字,“……通往神域的地图?”
萧止焰凑近查看,“神域?”
上官拨弦若有所思,“黑巫族信奉的所谓神域,可能就是指雷火石的矿脉。”
她将羊皮小心收好,“这可能是我们找到矿脉的关键。”
回到上官府,上官拨弦立即着手研究那张羊皮地图。
地图上的路线蜿蜒曲折,最终指向终南山深处的一个位置。
“这里……”她指着地图终点,“是师父当年隐居的地方。”
萧止焰蹙眉,“难道上官前辈与黑巫族有关?”
上官拨弦摇头,“师父一生正直,绝不会与这等邪术为伍。”
她沉思片刻,“但黑巫族选择这个地方,必定有原因。”
三日后,一行人前往终南山。
山路崎岖,越往深处走,越是人迹罕至。
阿箬突然指向远处,“那里有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