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上官拨弦的计策果然奏效。
通过故意泄露的“文件”,他们成功揪出了军中的所有内应,共计二十三人。
边关的危机暂时解除。
这日,上官拨弦收到萧止焰的来信。
信中称,他已平安抵达长安,但朝中局势复杂,弹劾他的声音不绝于耳。
更麻烦的是,有人拿出了他与“前朝余孽”往来的“证据”。
信的末尾,萧止焰写道“拨弦,若有机会,速回长安。我需要你的帮助。”
上官拨弦握紧信纸,心中忧虑。
阿箬轻声问“上官姐姐,我们要回长安吗?”
上官拨弦沉吟片刻,点头“边关内应已除,暂时无虞。止焰在京中处境危险,我必须回去帮他。”
她求见陈将军,说明情况。
陈将军虽然不舍,但也理解“姑娘放心去吧,这里有老夫在。”
临行前,上官拨弦特意配制药方,留给军医使用。
又嘱咐阿箬收拾行装,准备次日启程。
是夜,上官拨弦站在城墙上,望着长安方向。
影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姑娘,都准备好了。”
上官拨弦点头“这一路恐怕不会太平。”
影守道“属下誓死保护姑娘安全。”
上官拨弦转身面对他,轻声道“谢谢你,影守。”
月光下,她的眼神坚定而清澈。
“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到止焰身边。”
次日清晨,一辆马车在数十名精锐士兵的护卫下,驶出云州城门。
上官拨弦坐在车内,手中握着一枚银针。
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长安,我来了。
玄蛇,我们的账,该好好算一算了。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扬起一路尘土。
上官拨弦靠在车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萧止焰送她的那对并蒂莲耳坠。
阿箬担忧地看着她“上官姐姐,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上官拨弦勉强笑了笑“我没事。”
她掀开车帘,望向窗外。
远处,长安城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就快到了。”她轻声道。
影守骑马护在车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姑娘,前方有片树林,要小心。”
上官拨弦点头“让大家提高警惕。”
车队驶入树林,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林中寂静得可怕,连鸟鸣声都听不到。
上官拨弦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太安静了……”她喃喃道。
话音刚落,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中驾车的车夫。
车夫惨叫一声,跌落车下。
马匹受惊,拉着马车疯狂前冲。
“有埋伏!”影守高呼,拔剑挡开接踵而至的箭矢。
数十个黑衣人从林中涌出,将车队团团围住。
护卫们立即结阵迎敌,与黑衣人战在一处。
上官拨弦稳住身形,掀开车帘观察战况。
这些黑衣人武功高强,招式狠辣,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更让她心惊的是,他们使用的兵器上都有玄蛇的标记!
“果然是玄蛇的人。”她冷声道。
阿箬紧张地抓住她的衣袖“上官姐姐,怎么办?”
上官拨弦取出银针“待在车里别动。”
她正要出手,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拨弦!”
萧止焰率领一队人马从林中杀出,瞬间冲散了黑衣人的阵型。
“止焰!”上官拨弦又惊又喜。
萧止焰杀到车前,急切地问“你没事吧?”
上官拨弦摇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收到消息,玄蛇在路上设了埋伏。”萧止焰简洁地解释,手中长剑不停,又解决了一个黑衣人。
有了萧止焰的加入,战局很快扭转。
黑衣人见势不妙,迅速撤退。
萧止焰下令“追!留活口!”
然而,当亲兵们追上时,发现那些黑衣人都已经服毒自尽。
“又是死士。”萧止焰面色阴沉。
上官拨弦走下马车,检查黑衣人的尸体。
她在其中一个黑衣人身上发现了一枚令牌。
“这是……京兆府的令牌?”她惊讶道。
萧止焰接过令牌,眼神一厉“看来玄蛇在京兆府也安插了人手。”
他转向上官拨弦,语气严肃“拨弦,京中的情况比想象的更复杂。我们必须要小心。”
上官拨弦点头“先回府再说。”
靖王府内,靖王听完二人的汇报,面色凝重。
“玄蛇的渗透竟然如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