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焰握住她的手“多亏了你配制的药物,计划才能成功。”
他看着她,眼中满是柔情“等回到长安,我们重新举办婚礼。”
上官拨弦靠在他肩上,轻轻点头。
然而,他们都明白,玄蛇未除,朝中内奸未清,他们的路还很长。
但只要有彼此在身边,再难的路,他们也愿意一起走下去。
云州城头的硝烟尚未散尽,萧止焰站在城墙上,远眺着突厥败军撤退时扬起的尘土。
上官拨弦轻轻走到他身边,将一件披风披在他肩上。
“城墙上风大,小心着凉。”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
“这一战虽然胜了,但损失惨重。”他的声音带着疲惫,“阵亡将士的名单……很长。”
上官拨弦依偎在他身侧,轻声道“至少我们守住了云州,为后方争取了时间。”
萧止焰转身面对她,眼中满是复杂情绪“拨弦,刚才收到靖王的密信……朝中有人弹劾我贻误军机,称云州之围本可避免。”
上官拨弦瞳孔微缩“是玄蛇的人?”
“除了他们,还有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发难?”萧止焰冷笑,“更麻烦的是,陛下已经下旨,命我即刻回京述职。”
“这个时候召回主帅?”上官拨弦蹙眉,“边关军心未定,突厥虎视眈眈,这岂不是……”
她突然停住,与萧止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调虎离山。”两人异口同声。
萧止焰快步走下城墙,传令升帐议事。
中军帐内,众将领听闻主帅将被召回,个个义愤填膺。
“这分明是有人要害萧将军!”
“边关战事吃紧,此时换将,军心必乱!”
“莫非朝中有人通敌?”
萧止焰抬手制止了众人的议论。
“圣命难违,我必须回京。”他沉声道,“但在走之前,我们要做好安排。”
他的目光扫过帐中众将,最终落在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将身上。
“陈将军,我不在期间,由你暂代主帅之职。”
陈将军起身抱拳“末将领命!”
萧止焰又对另一位年轻将领道“赵校尉,你负责整顿军纪,严防奸细。”
“是!”
一番安排后,众将领命而去。
帐中只剩下萧止焰和上官拨弦。
“你准备何时动身?”上官拨弦轻声问。
“明日一早。”萧止焰握住她的手,“你……要与我同回长安吗?”
上官拨弦摇头“我留在云州。这里伤员众多,需要大夫。而且……”
她压低声音“我怀疑军中的玄蛇内应不止副将一人。你走后,他们必定有所行动。”
萧止焰眼中闪过担忧“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我才要留下。”上官拨弦坚定地说,“你在明,我在暗,这样才能揪出所有的内应。”
萧止焰深知她说得有理,但仍不放心“让秦啸和影守留下保护你。”
“不,他们必须跟你回去。”上官拨弦反对,“京中局势复杂,你更需要他们。”
两人争执不下,最终各退一步秦啸随萧止焰回京,影守留下保护上官拨弦。
是夜,上官拨弦为萧止焰收拾行装。
“这些药你带着,红色瓶的是解毒丹,白色的是伤药,绿色的是……”
萧止焰从身后抱住她,打断她的叮嘱。
“别担心,我会小心。”
上官拨弦转身面对他,眼中满是不舍“朝中暗流涌动,你此番回去,恐怕比在战场上更危险。”
萧止焰轻抚她的面颊“为了你,我也会平安回来。”
他取出一个锦囊“这个你收好。若遇危急,可凭此物向靖王求助。”
上官拨弦接过锦囊,发现里面是一枚刻着“靖”字的玉佩。
“我会等你。”她靠在他怀中,轻声道。
翌日清晨,萧止焰率领一队亲兵启程回京。
上官拨弦站在城墙上,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远方。
阿箬轻轻为她披上披风“上官姐姐,回去吧。医馆里还有好多伤员等着呢。”
上官拨弦点点头,最后望了一眼萧止焰离去的方向,转身走下城墙。
医馆内,伤兵络绎不绝。
上官拨弦专心诊治,同时留意着每个人的言行举止。
一连数日,风平浪静。
这日傍晚,上官拨弦正准备休息,影守突然现身。
“姑娘,有发现。”
上官拨弦立即精神一振“什么发现?”
“我在城外发现一队形迹可疑的商队,他们运送的货物中藏有兵器。”
上官拨弦蹙眉“商队现在何处?”
“在城西的悦来客栈。”
上官拨弦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