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在灯下仔细研究那些彩色晶体。
她用特制的药水溶解少量晶体,观察其反应。
“果然……”她轻声道,“这些晶体中含有微量的特殊金属,确实能改变釉色。但更重要的是……”
她将溶液滴在一张试纸上,试纸迅速变成了深蓝色。
“其中混有**散的主要成分。”
萧止焰神色一凛。
“**散?”
“一种能让人心智迷失的药物。”上官拨弦面色凝重,“虽然剂量很轻,但若长期接触,足以影响人的神智。”
她看向那些晶体。
“那个西域商人,恐怕不是偶然出现。”
秦啸此时敲门进来。
“大人,查到了。那个年轻匠人所说的西域商人,与之前王虎小校提到的可疑商队描述相符。”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萧止焰沉思片刻。
“看来玄蛇不仅在走私兵铁,还在暗中输送这些能影响神智的药物。”
上官拨弦忽然想起什么。
“止焰,你还记得之前曲江流饮的谪仙散案吗?”
萧止焰眼神一凝。
“你是说……”
“谪仙散的主要原料也来自海外。”上官拨弦快速道,“或许,这些彩色晶体就是制作谪仙散的原料之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如果玄蛇不仅在朝堂和军中渗透,还在民间散布这种能控制人心的药物,其危害将不可估量。
“必须尽快切断这条渠道。”萧止焰沉声道。
上官拨弦看着灯下那些绚丽的晶体,轻声道“或许,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她取出其中一片窑变瓷片,釉色在灯光下如同星河般璀璨。
“既然他们用这种方式传递原料,我们何不借此顺藤摸瓜?”
萧止焰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说,利用这些瓷器作为诱饵?”
上官拨弦点点头。
“如此独特的釉色,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她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或许,我们能钓出一条大鱼。”
次日清晨,上官拨弦特意向监官要了几件完整的窑变瓷器。
虽然不符合规制,但釉色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这些瓷器我要带回京城研究。”她对监官道,“若有人问起,就说是我私人收藏。”
监官自然不敢多问,连忙精心包装好瓷器送上。
车队继续向长安进发。
马车上,上官拨弦小心地把玩着一只窑变瓷盏。
瓷盏不过巴掌大小,但釉色流光溢彩,仿佛将整个星空都收纳其中。
“确实很美。”萧止焰看着她专注的神情,轻声道。
上官拨弦抬头对他笑了笑。
“美则美矣,但背后隐藏的阴谋却让人心惊。”
她将瓷盏小心收好。
“等回到京城,我要好好研究这釉色的秘密。”
萧止焰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忽然道“待玄蛇此事了结,我陪你寻遍天下奇珍,只看它们的美,不管背后的阴谋。”
上官拨弦怔了怔,随即莞尔。
“那恐怕要等很久了。”
“无妨。”萧止焰握住她的手,“我有的是耐心。”
他的掌心温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上官拨弦脸颊微热,却没有抽回手。
马车微微颠簸,两人的手始终交握。
窗外,官道两旁的积雪开始融化,露出底下嫩绿的新芽。
春天,就要来了。
然而他们都明白,眼前的宁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京中局势诡谲,玄蛇未除,前路依然艰险。
但此刻,在这小小的车厢内,时光仿佛静止。
只有彼此交握的手,传递着无声的誓言与承诺。
无论前路如何,他们都将携手同行。
车队在官道上不紧不慢地行进,距离长安只剩三日的路程。
萧止焰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上官拨弦则仔细研究着那些窑变瓷片。
她将瓷片放在阳光下,观察釉色在不同光线下的变化。
“这些釉料中添加的矿物很不寻常。”她轻声道,“除了能产生特殊的色彩效果,似乎还能影响人的心绪。”
萧止焰睁开眼。
“怎么说?”
“我昨夜用这些瓷片做了个实验。”上官拨弦取出一块瓷片,“将它们放在熟睡的鼠笼旁,那些老鼠明显变得焦躁不安。”
她顿了顿。
“虽然对人影响可能很轻微,但若是长期把玩,难保不会潜移默化地改变人的性情。”
萧止焰神色凝重。
“玄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