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阿箬点头,“包在我身上。”
“重点留意能接触到乐师私人物品,或者负责乐器维护的人。”上官拨弦补充道。
安排完阿箬,上官拨弦又将注意力放回醉仙楼和那支北方商队上。
秦啸已经去尝试混入醉仙楼,这需要时间和机会。
在得到确切消息前,她们不能干等。
那支北方商队……是一个潜在的突破口。
他们入住醉仙楼,行为神秘,护卫精悍。
如果真是玄蛇的援兵或者突厥方面的人,那么他们与醉仙楼内部的玄蛇成员之间,必然存在联络。
如果能盯住他们,或许能发现一些线索。
她取出纸笔,快速写了一张便笺,吹干墨迹,小心折好。
“丫丫。”
睡在角落草堆上的丫丫立刻揉着眼睛坐起来:“姐姐,我在。”
“这个,”上官拨弦将便笺递给她,“明天一早,想办法交给小豆子或者狗剩,让他们留意那支住在醉仙楼的北方商队。特别注意他们什么时候出门,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记住,远远看着就好,千万不要靠近,安全第一。”
丫丫接过便笺,郑重地揣进怀里:“嗯!丫丫记住了!”
所有能做的安排都已布下,剩下的,便是等待和见机行事。
上官拨弦吹熄了油灯,破屋陷入一片黑暗。
她在冰冷的草铺上躺下,却毫无睡意。
耳畔是阿箬和丫丫均匀的呼吸声,窗外是遥远模糊的更梆声。
她的思绪却异常清晰,如同暗夜中绷紧的弦。
各种线索、疑点、潜在的危险在脑海中交织盘旋。
额间那被遮掩的印记,在寂静的深夜里,似乎比白日更加清晰的存在着,隐隐传来一丝极淡的、仿佛与遥远星辰共鸣的悸动。
这所谓的“星辉印记”,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林文渊口中的“接引星辉”,玄蛇寻找的“钥星”,还有那黑水河谷的“星陨之地”……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某种超越常人理解的力量。
而她,不幸成为了这力量的关键。
她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无论如何,她必须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是被这所谓的“宿命”裹挟。
……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
阿箬便依照上官拨弦的吩咐,再次出门,前往教坊司附近打探消息。
丫丫也拿着便笺,去找小豆子和狗剩。
上官拨弦则留在破屋内,一边调息恢复内力,一边继续研究龟甲罗盘与天外玄铁。
她尝试着更加精细地操控内力,引导两种能量交融,模拟印记的波动。
过程依旧艰难,精神力的消耗如同开了闸的洪水。
但每一次尝试,她都感觉自己对这种特殊能量的理解加深了一分,掌控力也似乎微弱地增强了一丝。
临近中午时,阿箬回来了,脸上带着收获的神色。
“姐姐,有发现!”
上官拨弦收敛内力,看向她:“打听到什么了?”
“我找了一个在教坊司后厨帮工的大婶闲聊,”阿箬语速很快,“她说教坊司最近确实来了个新的管事嬷嬷,姓孙,大概是一个月前来的,负责管理乐师的日常用度和部分杂役。”
“孙嬷嬷?”上官拨弦记下这个名字。
“对!”阿箬点头,“那大婶说,这个孙嬷嬷为人挺严厉,不太爱说话,但好像很得上司赏识。而且……她有个习惯,每隔几天,都会亲自去检查乐师们损坏待修的乐器和一些私人小物件,说是要核对损耗。”
亲自检查乐师的私人小物件?
上官拨弦眼神一凝。
这无疑提供了接触乐师义甲的机会!
“还有呢?这个孙嬷嬷是什么来历?”上官拨弦追问。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阿箬摇摇头,“只知道她是上面安排进来的,好像……跟宫里有点关系?大婶也是听别人嚼舌根说的,不确定。”
宫里?
上官拨弦的心猛地一沉。
如果这个孙嬷嬷真的与宫里有关系,那事情就更加复杂了。
“姐姐,你觉得这个孙嬷嬷有问题?”阿箬问道。
“很有可能。”上官拨弦沉声道,“她有动机,有机会。必须查清她的底细。”
就在这时,丫丫也跑了回来。
“姐姐!小豆子看到那支北方商队的人了!”
“哦?他们出来了?”上官拨弦立刻问道。
“嗯!”丫丫喘着气说,“今天早上,有三个穿着北方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