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口中那位“故去姐妹”的兄长!
“可是,尊称为林贵妃,你们就不怕找来杀身之祸?”上官拨弦环顾四周,生怕隔墙有耳,给林老板带来灾祸。
林老板笑笑,“无妨,众所周知,这普天之下,前朝也好,哪有贵妃姓林的?街坊邻里听了去,大概以为是我们后人自诩而已。”
上官拨弦点点头。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林老板,你方才说四兄弟姐妹?”
林老板叹了一口气,“是了,当年我们几个还小,大姐为了生计,爹娘把她卖给了永宁侯府,二十年前却传来家姐投井自尽的消息。”
二十年前?
投井?
永宁侯府?
上官拨弦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芸娘!”
林老板迎头,又痛苦地低头。
“小妹彩云完全是大姐带大的,彩云认为长姐不可能自杀,长姐不可能舍得丢下我们几个而去,一定是被杀害的,彩云让我托关系,毅然决然去了比永宁侯更有权势的宫里想要借用权势暗查长姐之死。”
“彩云会一点轻功,被分派到了淑兰太妃身边,她经常晚上去永宁侯府暗查,但没想到……哎……早知道……”
林老板没办法说下去了。
上官拨弦知道,彩云死在了永宁侯府的冰井中。
“抱歉,林老板。”
“无妨。”
“那这支……”上官拨弦拿起自己带来的那支刻着“林”字的金簪。
“这支,如果老夫没看错……”林老板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要穿透她的易容,直视她的灵魂,“应该是属于三妹林婉儿本人,也就是……你的生母。”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这近乎确认的话语,上官拨弦依旧感到一阵眩晕。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么说,眼前这个就是亲舅舅?!
上官拨弦一时半会儿不能相信。
“林老板……为何如此肯定?仅凭一支金簪?”
林老板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的额间,虽然那里被药膏遮掩,但他仿佛能感受到什么。
“金簪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你身上的‘印记’,以及你与生俱来的、对‘星辉’的感应能力。”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笃定,“这是林氏嫡系血脉,才可能拥有的特征。虽然老夫不知你用了何种方法遮掩,但那种共鸣……瞒不过老夫。”
星辉?
他指的是那种特殊的能量?
上官拨弦心中凛然。
看来这林家,对她身上的秘密知之甚多。
“林老板引我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她直接问道。
林老板神色一正,站起身,对着上官拨弦,竟然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林家当代家主林文渊,参见郡主!”
上官拨弦愣住了。
哪有舅舅向外甥女行大礼?还叫什么来着?!
郡主?!
都多少年过去了。
前朝距离现在将近三百年。
哪来的郡主?
有病吧!
“林老板这是何意?”
林文渊直起身,眼中带着激动和决然:“你身负前朝皇室与林氏嫡系血脉,按照旧制,当受封郡主之位!虽然如今江山易主,但在我们祖先这些前朝遗臣心中,你依然是我们的少主!”
前朝遗臣?
上官拨弦的心沉了下去。
她最担心的事情,似乎正在变成现实。
她的身份,不仅牵扯到血仇,更牵扯到一批依旧心怀前朝的势力!
“林老板,前朝已亡,何必执着?”她冷静地说道,“我如今只是一介平民,只想查明身世真相,过平静的生活。”
“平静的生活?”林文渊苦笑一声,眼神变得锐利,“郡主,你觉得,玄蛇会放过你吗?李唐朝廷,会容得下你吗?从你额间出现这‘星辉印记’开始,你就注定无法平静了!”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玄蛇寻找‘钥星’,是为了开启‘星陨之地’,获取颠覆天下的力量!而你,就是唯一的‘钥星’!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还有朝廷,一旦知晓你的身份,必然除之而后快!”
“所以呢?”上官拨弦看着他,“你们想让我做什么?带领你们,光复前朝?”
林文渊被她的直接问得一滞,随即坦然道:“不错!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宿命!唯有光复隋朝,你才能真正安全,我们这些前朝旧人的后人,也才能重见天日!”
上官拨弦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位眼神狂热而真诚的老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理解他们的执念和忠诚,但是……
“用战火和鲜血换来的安全,我不要。”
她缓缓站起身,声音清晰而坚定,“前朝因何而亡,林老板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