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暗虚无。

    除了一面巨大无比的镜子外，就什么也没有。

    镜子中，则是两人来时的城市，那灯红酒绿的街道、万家灯火的楼房，与白天所见并无区别。

    咔嚓！

    巨大的镜面破碎。

    杨戬凌空踱步，自破碎的镜面越过，回到了上车前的城市。

    “现在，去哪？”

    兮依旧跟在后面，已经不再占据主动，而是将行动的主导权交给了杨戬。

    “自然是让这方‘正常之地’回归正常了。”

    杨戬平静回应，站在红绿灯的十字路口前，额间竖眼转动，在感知规律的气息。

    兮道：“你要开始清扫？”

    “清扫？对，算是清扫吧，这与你最初的想法，应该是不冲突的。”

    “话是这么说，但这里到底滋生出了多少怪异、又来了多少怪异，谁也说不准，我担心你扛不住，不等回归天地，就会在这里发生异变。”

    “这点，就不劳姑娘费心了。”

    杨戬额间竖眼恢复正常，也没有在人行道上行走，而是在马路上拦起出租车来。

    兮撇嘴，心中不服，但也没有再去多说什么。

    很快，一辆出租车被拦下。

    司机是个时髦的年轻人，看着上车的两人，调侃道：“两位喜欢角色扮演的乘客，准备去哪啊？”

    “随便开，叫你停的时候你就停，没让你说话的时候，就不要随意搭话。”杨戬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时髦的年轻司机挑眉：“兄弟，说话挺冲啊。”

    杨戬并未睁眼，自然不会去为难一个普通人，更不会对一个普通人动气。

    兮却像是找到了出气筒一般，开口训斥：“叫你开车就开车，哪有那么多话说。”

    “哟，小妞，别以为有几分姿色，就当自己是个人物。”时髦司机直接开怼。

    就在兮准备再训斥两句时。

    杨戬面色不耐，打断道：“不要浪费时间，速度开车，坐标还在移动。”

    兮哼了一声，终是没再说话。

    时髦司机耸肩，也懒得在这大晚上的吵架，既然对方没有目的地，那就是肥羊了。

    可得好好宰一把。

    油门踩动的同时，也是按下了计费键。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