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莲雪将天机阁中的真相,缓缓道来。
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柒柒——上官知行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所以,我们的父母,本就是此界的神魂转世。他们的牺牲,是万年前就注定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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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子书莲雪点头。
“而我们体内,有他们的神魂碎片?”沐沐——司马静娴抚摸着自己的心口。
“是。”
“诸葛砚容的残魂,潜伏在我们其中一人体内?”沅沅——夏侯洛卿环视兄弟姐妹们。
“是。”
铭铭——澹台言礼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超越年龄的冷静:“所以,我们不仅要守护父母用命换来的和平,还要在三年内找出被寄生的那个人,否则可能重蹈覆辙?”
若夕——即墨锦谣轻声补充:“而且,当我们二十岁时,可能有机会……让父母以某种形式重生?”
子书莲雪看着这些孩子,心中既痛又欣慰。他们太像他们的父母了——面对惊天真相,没有崩溃,没有慌乱,而是迅速抓住重点,开始思考对策。
“陛下。”柒柒站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礼,但眼神却是晚辈对长辈的恳切,“请您允许我们——十一个人,成立一个秘密组织。对外,我们继续各司其职;对内,我们共同调查诸葛砚容残魂的下落,并寻找……唤醒父母的方法。”
子书瑾承皱眉:“太危险了。诸葛砚容若是察觉你们在调查,可能会提前动手。”
“那就让她动手。”沐沐冷笑,指尖剑气隐现,“我正愁找不到她。只要她敢现身,我们就敢让她再死一次——这次,要死得彻彻底底。”
“我们十一人,血脉相连,神魂相通。”沅沅拨动怀中古琴,“若一人有难,其余十人必能感应。这是优势,不是劣势。”
铭铭展开折扇,上面是他父亲澹台弘毅生前最爱的诗句:“‘纵使魂飞魄散,不负天下不负卿’——这是父亲们的誓言。而我们的誓言是:纵使前路荆棘,必让父母归来,必让邪祟永寂。”
最小的八宝——夏侯知源举起手:“我……我可能知道一点线索。”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
八宝有些紧张,但还是说:“三个月前,我在工部研究地脉仪时,仪器突然异常波动。波动源头指向……指向若夕姐姐的药王谷。但当时若夕姐姐正在京城,谷中无人。”
若夕脸色一白:“不可能!药王谷有我设下的三十六重阵法,外人绝不可能潜入!”
“除非……”柒柒眼神一凛,“除非那人不是‘外人’,而是我们中的某一个,可以自由进出药王谷。”
气氛陡然凝重。
十一个人互相看着彼此,眼中都有惊疑,但更多的,是坚定。
“我相信在场的每一个人。”柒柒缓缓说,“父亲说过,怀疑是内讧的开始。我们绝不能中计。但谨慎是必要的——从今天起,我们十一人,每三日聚首一次,以血脉共鸣之法互相检查。若有异常,立即公开。”
“同意。”
“同意。”
十一道声音,十一个点头。
子书莲雪看着这群孩子,仿佛看到了当年的五世子与他们的妻子。一样的勇敢,一样的担当,一样的……愿意为所爱之人付出一切。
“好。”她站起身,取出十一枚玉佩,“这是用天机阁中剩余的平衡之主神力炼制的‘同心佩’。佩戴者,心意相通,危难时可共鸣力量,也可互相感应是否被邪祟侵蚀。今日,我以九州女帝之名,准你们成立‘薪火盟’——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孩子们郑重接过玉佩。
玉佩入手温热,仿佛有血脉相连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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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圣京城外,五圣山。
这里是五世子与五妻子的合葬陵园。十一个孩子跪在墓前,月光洒在墓碑上,照亮那些熟悉的名字。
柒柒点燃十一炷香,轻声道:
“父亲,母亲,我们知道了真相。知道了你们为何而来,为何而战,为何而死。”
沐沐将玉佩放在司马顾泽和韩雪澜的墓前:“爹,您最爱坑人,这次,让我们来坑一次命运。把您……坑回来。”
沅沅抚琴,琴音哀而不伤:“娘,您说音乐可以治愈人心。那如果我把琴弹到极致,能不能治愈这破碎的天地,让您们重聚?”
铭铭展开一副长卷,上面是他亲笔写的《五圣赋》:“父亲,您总爱装逼吟诗。这次,我替您写——写您们的故事,写您们的牺牲,写您们……一定会归来。”
若夕将一瓶丹药撒在即墨浩宸和沈梓悠墓前:“爹,娘,这是我炼的‘回魂丹’。虽然知道没用,但……万一呢?”
其余孩子也各自诉说。
最后,十一个人手牵手,围成圆圈,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