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进去看看风景怎么了?你们寒江派不是号称‘有教无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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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公子,今日掌门不在,您改日再来吧。”
“掌门不在更好啊!我听说你们新掌门是个大美人,我这人见到美人就紧张,她不在正好!”
江依诺皱眉走过去。守门弟子见她回来,如蒙大赦:“掌门!”
红衣男子转过身。
那是江依诺第一次见到夏侯灏轩。他穿着一身张扬的红衣,在雪地里格外刺眼。眉目俊朗,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但眼神深处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疲惫。
“你就是江掌门?”夏侯灏轩眼睛一亮,“哟,比传闻中还好看!这冰天雪地的,配你这冷美人,绝了!”
江依诺身后的弟子怒斥:“放肆!”
她却抬手制止,冷冷道:“夏侯世子来我寒江派,有何贵干?”
“没什么贵干,就是闲得慌。”夏侯灏轩笑嘻嘻地说,“听说你们后山有片梅林,花开得不错,想借个地方喝喝酒、赏赏花。”
“寒江派不是酒楼。”
“我可以付钱啊!”夏侯灏轩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够不够?不够我还有!”
江依诺盯着他看了很久。她听说过这位阳离皇朝的质子,京城有名的纨绔,整日惹是生非。但此刻近距离观察,她发现这人的纨绔表演得太过刻意——就像一层厚厚的铠甲。
“梅林在后山东侧。”她突然说,“我让弟子带你去。酒钱不必,寒江派不缺这点。”
夏侯灏轩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同意。
“不过,”江依诺补充道,“你若敢折一枝梅花,或是在林中生火,我会亲自把你扔下山。”
“成交!”夏侯灏轩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那天傍晚,江依诺鬼使神差地也去了梅林。
她远远看见夏侯灏轩独自坐在一块大石上,面前摆着酒壶,却一口没喝。他就那么坐着,看着满林梅花,看着远处被雪覆盖的山峦,眼神空洞得可怕。
那一刻江依诺明白了——这个人的纨绔是面具。面具之下,是一个被困在京城的质子,一个思念故国却回不去的皇子,一个必须用荒唐行为来保护自己的可怜人。
她没有上前,悄悄离开了。
第二天,夏侯灏轩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一包点心,说是京城老字号,非要“感谢江掌门昨日通融”。
第三天,他带来一把古琴,说是在古董店淘的,请江依诺“品鉴”。
第四天,他说想学寒江剑法,哪怕一招半式也好。
江依诺从不轻易教外人剑法,但那天她破例了。她教了他寒江派入门剑法的第一式“冰心初现”。夏侯灏轩学得很认真,完全没有平日的轻浮。
练完后,他擦着汗问:“江掌门,你说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江依诺正在收剑,闻言动作一顿。
“我父亲是阳离皇帝,但他有七个儿子,我只是老三。”夏侯灏轩继续说,语气平静得不像他,“母亲是宫女出身,在我六岁那年病死了。我被送到京城当质子,是因为我不重要,死了也没人在意。”
“所以你就装成纨绔?”江依诺问。
夏侯灏轩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苦笑:“被你看出来了啊。是啊,纨绔多好,没人会防备一个废物,没人会嫉妒一个浪荡子。我可以活得很安全,直到老死,或者在某次政治博弈中被牺牲。”
“那现在为什么又不想装了?”
“因为遇到你了。”夏侯灏轩看着她,眼神灼热,“江依诺,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和我是同类。你也有面具,你的冰冷就是你的铠甲。我想看看铠甲下面真实的你。”
江依诺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的身世——寒江派上任掌门的私生女,从小在门派中受尽白眼。母亲早逝,父亲不敢公开认她。她拼命练剑,用冰冷武装自己,终于以实力赢得掌门之位,却依然孤独。
“你太自以为是了。”最后她说,转身离开。
但她没有禁止夏侯灏轩再来。
后来他们真的慢慢靠近。夏侯灏轩告诉她关于其他四个兄弟的事,关于他们的穿越,关于系统。江依诺最初不信,直到夏侯灏轩当场演示了“犯贱系统”——他对着后山瀑布大声喊“你这水流得真难看”,瀑布竟然真的停顿了三息。
“你看,这世界就是这么荒诞。”夏侯灏轩说,“我们都是棋子,但至少可以选择做有感情的棋子。”
再后来,战乱爆发。夏侯灏轩回国平叛,江依诺带着寒江派弟子去支援。并肩作战的岁月里,感情在血与火中淬炼得坚硬而纯粹。
他们成婚那天,正值阳离内乱平定。婚礼很简单,就在军营里,其他四对夫妻都在场。上官文韬当证婚人,司马顾泽负责捣乱,澹台弘毅写了婚书,即墨浩宸偷来了敌军的酒做贺礼。
新婚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