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与士大夫共治天下,那为何在座的诸位,家中田产占了全国三成?仆役数量超过朝廷军队?”
质问如刀,刀刀见血。
文官们脸色惨白,无言以对。
最后,澹台弘毅转身,对皇帝跪拜:“父皇,儿臣请命——革除弊政,清查田亩,整顿吏治。这江山是澹台家的江山,更是天下百姓的江山。若因既得利益者阻挠就畏缩不前,那才是真正的亡国之兆!”
皇帝热泪盈眶。
那一次,澹台弘毅凭一己之力,压服了整个文官集团,确立了继承人地位。
但也从此,文官集团视他为眼中钉。
回到府邸,岑瑾萱为他煮茶,轻声问:“值得吗?得罪那么多人。”
澹台弘毅握住她的手:“值得。瑾萱,你知道吗?装逼系统给我最大的启示不是如何炫耀,而是——真正的装逼,是用实力说话,用行动证明。我要这天下人知道,纨绔可以装逼,但担当,不需要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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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瑾萱笑了,靠在他肩上。
那是他们最平静的时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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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
澹台弘毅的身体开始消散。
“瑾萱……”他轻声唤着妻子的名字,“我来了……别怕……我来找你了……”
白色的光点,像他最喜欢的梅花,片片飘散。
第三条地脉——代表乾坤皇朝的青绿色地脉——归位。
澹台弘毅,陨落。
现在只剩下两人了。
即墨浩宸突然开口:“文韬。”
“嗯。”
“后悔穿越吗?”
上官文韬沉默了很久,才说:“后悔过很多次。后悔没能保护她们,后悔让兄弟们送死,后悔让孩子们失去父母。”
“但再来一次,”他看向即墨浩宸,“我还会选择同样的路。”
即墨浩宸笑了。那是上官文韬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灿烂的笑容。
“我也是。”即墨浩宸说,“如果没有穿越,我永远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兄弟,什么是……活着的感觉。”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
“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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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第五卷·第55章】
即墨浩宸站在天外天总坛的废墟上,手中握着从第五隐杀那里夺来的法宝——那是一面可以操控空间的镜子。
但他的代价是,全身经脉尽断。
沈梓悠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为什么?”
即墨浩宸艰难地抬手,擦去她的眼泪:“因为……这是唯一的办法……夺笋系统告诉我……这面镜子是控制地脉的关键……必须夺过来……”
“那你的命呢?我的命呢?孩子们的命呢?”沈梓悠泣不成声。
即墨浩宸看向远处——他们的孩子若夕正被江依诺抱着,朝这边张望,小脸上满是泪水。
“梓悠……”即墨浩宸轻声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怎么可能忘记。
那是第一卷第3章,在质子府的厨房里。沈梓悠偷偷来给质子们送点心——她父亲是御厨,她从小在厨房长大。
即墨浩宸当时正在“夺笋”,目标是刚出炉的翡翠糕。
两人同时伸手,抓住了同一块糕点。
“放手!”沈梓悠瞪他。
“不放。”即墨浩宸面无表情。
“这是我做的!”
“现在是我的了。”
沈梓悠气笑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习惯了。”
后来,沈梓悠才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质子,其实心里藏着一团火。他会把偷来的点心分给质子府的下人,会默默修好坏掉的桌椅,会在她被人欺负时,用最“夺笋”的方式报复回去。
有一次,一个纨绔子弟调戏沈梓悠,即墨浩宸什么都没说,只是第二天,那纨绔发现自己最宝贝的宝剑不翼而飞,而剑鞘里被塞满了狗屎。
沈梓悠笑得直不起腰。
即墨浩宸只是淡淡地说:“他活该。”
相爱是水到渠成的事。一个喜欢偷,一个喜欢做,一个沉默,一个活泼。
他们成亲那晚,即墨浩宸对沈梓悠说:“我这辈子夺过很多东西,但只有一样是我想守护的——就是你。”
沈梓悠红着眼睛:“那你要守护我一辈子。”
“好。”
他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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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
即墨浩宸的身体开始消散。
“梓悠,对不起……”他轻声说,“下辈子……换你夺我的笋……夺一辈子……”
光点飘散。
第四条地脉——代表刀剑神域的银白色地脉——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