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夏侯灏轩第一个笑出声:“这系统名字……能不能再草率一点?”
“我觉得很贴切。”司马顾泽摸下巴,“坑人系统,很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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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逼系统……”澹台弘毅嘴角抽搐,“我看起来很喜欢装逼吗?”
“你是。”其余四人异口同声。
澹台弘毅:“……”
“所以今晚的宴会,”上官文韬总结,“我们得演好纨绔世子。记住,我们现在是质子,要嚣张,要跋扈,但也要有分寸。”
夏侯灏轩眼睛一亮:“交给我!论犯贱,我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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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的接风宴,成了五人的“成名战”。
宴会上,文武百官、各皇朝使臣齐聚。五个质子被安排在最末席,明显是羞辱。
夏侯灏轩第一个发难。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礼部尚书面前,咧嘴一笑:“老头,你这胡子挺别致啊,借我两根玩玩?”
礼部尚书气得胡子直抖。
司马顾泽“不小心”打翻了酒杯,酒水全泼在了一个将军身上,然后惊呼:“哎呀将军,你这铠甲怎么还漏水啊?是不是买到假货了?我知道一家店,打八折哦。”
将军的脸黑如锅底。
澹台弘毅则“即兴赋诗”一首,把在座文官的作品贬得一文不值,偏生那诗确实精妙,让人反驳不得,只能憋出内伤。
即墨浩宸更绝。他默默离席,半柱香后回来,手里多了个食盒。众人正疑惑,御膳房总管连滚爬爬地冲进来:“陛下!刚进贡的南海珍珠糕不见了!”
即墨浩宸淡定地打开食盒,里面正是珍珠糕。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点头:“味道还行,就是太甜。”
满堂哗然。
上官文韬最后出场。他直接走到中言皇朝的席位,对空言静——那时她还只是监察使——微微一笑:“这位姑娘,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不如做我的附庸,我保你平安?”
空言静冷冷地看着他,然后一巴掌扇了过去。
上官文韬没躲,硬生生挨了一巴掌,却笑得更灿烂:“打是亲骂是爱,姑娘对我用情很深啊。”
那晚之后,“五大纨绔”的名声响彻京城。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回到质子府后,五人聚在院子里,对着月亮举杯。
“为了活着。”上官文韬说。
“为了回家。”司马顾泽说。
“为了不当孙子。”夏侯灏轩说。
“为了……装逼到底。”澹台弘毅无奈。
即墨浩宸只是举杯,一饮而尽。
那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杯酒,也是兄弟情义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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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
夏侯灏轩的上半身也开始消散了。
“记得啊……”他的声音越来越轻,“那晚的酒……真难喝……下次……要带好酒……”
光点彻底飘散。
夏侯灏轩,陨落。
“夏侯——!”澹台弘毅失声痛哭,尽管他已经看不见。
“稳住!”上官文韬嘶吼,“地脉开始平衡了!第一条地脉稳定了!”
是的,在夏侯灏轩的生命精元完全注入后,代表阳离皇朝的那条赤红色地脉,终于停止了狂暴,缓缓回归到原本的轨道。
代价是,一个兄弟永远消失。
“接下来是我。”司马顾泽突然说。
“司马!”澹台弘毅想要阻止,却无力起身。
司马顾泽笑了,那张总是算计的脸上,此刻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我得去陪雪澜了。她一个人走了这么久,一定很孤单。”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
“说起来,你们知道我第一次坑人成功是什么时候吗?”司马顾泽的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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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第一卷·第8章】
礼部侍郎克扣质子府的用度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五个质子过得捉襟见肘,连冬天取暖的炭火都不够。
司马顾泽决定动手。
他利用坑人系统,花了三天时间收集证据——礼部侍郎贪污的账本、与商人勾结的书信、甚至还有他私藏的小妾。
然后,他设了一个局。
他故意让质子府的下人去市集“无意间”透露:质子们从家乡带来了价值连城的宝物,但因为缺钱,打算低价变卖。
贪婪的礼部侍郎果然上钩,亲自上门“慰问”。
“世子们受苦了。”侍郎假惺惺地说,“下官这就去催催户部,尽快拨发用度。”
“不必了。”司马顾泽微笑,“我们有一件传家宝,想请大人鉴赏鉴赏。”
他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颗夜明珠——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