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冯静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前:“欧阳阮豪,你一定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哪怕是为了我,也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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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他吻了吻她的发顶,“你也一样。”
两人相拥无言,只有庙外的雨声,和火堆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冯静忽然说:“我给你唱首歌吧。”
“什么歌?”
“我家乡的歌。”她清了清嗓子,轻声哼唱起来。那是一首很简单的曲子,旋律悠扬,歌词却听不懂——那是她用现代汉语唱的。
“这是什么意思?”欧阳阮豪问。
上官冯静翻译给他听:“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欧阳阮豪笑了,将她搂得更紧:“好,白首不相离。”
雨渐渐小了,东方露出一线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而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凶险的明天。
但此刻,在这破败的庙宇里,在微弱的火光中,他们至少还拥有彼此。
这就够了。
对于亡命之徒来说,每一个相拥的清晨,都是上天额外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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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将军府,书房。
烛火通明,慕容柴明正在研究北疆的布防图。门被轻轻叩响,老管家端着一碗参汤进来:“将军,您又一夜没睡。”
“北狄犯境,朔方告急,哪里睡得着。”慕容柴明揉了揉眉心,“粮草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诸葛丞相那边已经开了私仓,三万石粮食正在装车,明日一早就能启运。”老管家顿了顿,压低声音,“但老奴发现,那些粮食里,掺了不少陈年霉米。”
慕容柴明的手一顿,眼中闪过寒光:“他敢在军粮上动手脚?”
“恐怕是想借此挑拨将军与边疆将士的关系。”老管家道,“若将士们吃了霉米生病,定会怪罪将军办事不力。”
“好个一石二鸟。”慕容柴明冷笑,“既应付了陛下,又暗算了我。”
“那现在怎么办?若换粮,时间来不及;若不换,边疆将士…”
“换。”慕容柴明斩钉截铁,“将我府上存粮全部运去,不够的部分,去找京中其他将领借。就说是我慕容柴明借的,日后必加倍奉还。”
老管家一惊:“将军,那可是您多年的积蓄,而且借粮一事若传出去…”
“传出去又如何?”慕容柴明站起身,走到窗前,“我慕容氏世代为将,守的是江山社稷,护的是黎民百姓。若连边疆将士的肚子都填不饱,我还有何脸面自称将军?”
他说这话时,腰背挺得笔直,仿佛一杆宁折不弯的长枪。
老管家眼中露出敬佩之色:“老奴明白了。这就去办。”
他正要退下,慕容柴明忽然叫住他:“等等。府外可有什么异动?”
“一切正常。不过…”老管家犹豫了一下,“刚才后门有人塞进来这个。”
他递上一枚玉佩。
慕容柴明接过,入手温润,是上好的和田玉。玉的背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那不是大景朝的文字,也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
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他认得这个符号。三年前,他奉命调查一桩边境走私案时,在证物中见过类似的符号。当时办案的老仵作说,这可能是某种失传的古文字,象征着“穿越时空之门”。
“送玉佩的人呢?”他急声问。
“已经走了,是个女子,戴着斗笠,看不清脸。”老管家道,“她只说了一句:‘醉仙楼,明日午时’。”
慕容柴明握紧玉佩,心中翻江倒海。
醉仙楼是诸葛瑾渊的产业,那里耳目众多,对方选择在那里见面,显然是在试探——试探他敢不敢在诸葛瑾渊的眼皮子底下行动,试探他是不是真的有心合作。
“将军,这会不会是陷阱?”老管家担忧道。
“是陷阱也要去。”慕容柴明将玉佩收起,“准备一下,明日我要去醉仙楼赴约。”
“可是…”
“没有可是。”慕容柴明打断他,“老徐,你跟了我父亲三十年,又跟了我十年,应该知道,有些事明知危险,也必须要做。”
老管家看着自家将军坚毅的脸,最终只是深深一揖:“老奴明白了。将军小心。”
他退下后,慕容柴明重新坐回案前,却没有再看布防图。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玉佩,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
他想起了三年前那桩走私案。当时查获的货物里,有一批制作精良的弓弩,其工艺远超朝廷军械司的水平。他顺着线索追查,最终却发现,所有的证据都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