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韬居中,掌运太极;司马玉宸居左,指掐阵诀;夏侯灏轩居右,刀走偏锋;澹台弘毅居后,枪镇八方。四人真气流转,竟在头顶凝聚出一道四色光罩。
轰隆——!
黑色巨掌拍在光罩上,光罩剧烈震荡,裂纹密布,但终究没有破碎。四人齐齐吐血,面色惨白,却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
“哦?”南宫楼天有些意外,“竟能挡住本座三成功力的一掌。难怪梅兰竹菊屡屡受挫……可惜,也仅此而已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黑气凝聚,这次不再是随意一掌,而是认真结印,施展天外天绝学——“冥王印”。
天地间的死亡气息疯狂汇聚,一尊巨大的冥王虚影在南宫楼天身后显现,手持判官笔,点向四纨绔。
这一击,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五、牺牲
“文韬——!”空言静不顾一切冲上前,剑光如练,斩向冥王虚影。
几乎同时,韩雪澜箭矢连珠,江怀柔抛出数枚药丸在空中炸开形成毒雾屏障,岑溪微展开一幅山河画卷——那是澹台弘毅送她的护身法宝,可挡陆地神仙一击。
四美的联手,只为给爱人争取一线生机。
然而冥王印的威力远超想象。判官笔点落,毒雾消散,箭矢粉碎,山河画卷撕裂,空言静的剑光更是寸寸崩碎。
四美齐齐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静儿!”
“雪澜!”
“怀柔!”
“溪微!”
四纨绔目眦欲裂,光罩因心神震动而出现破绽。
冥王印余势未消,继续压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衣身影挡在了四纨绔与冥王印之间。
诸葛砚容。
她背对四纨绔,面对那毁天灭地的一击,竟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砚心剑,终究是要碎心的。”
她双手握剑,剑尖指向自己心口,然后……猛地刺入!
没有鲜血喷溅。剑身没入心脏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白光——那不是金属的反光,而是灵魂燃烧的光辉。
以心为砚,以魂为墨,以命为锋。
这是砚容剑法最终式,也是她为自己准备的结局。
“这一剑,名‘赎罪’。”
白光冲天而起,与冥王印轰然对撞。
天地在这一刻失去了声音。
只有光——白与黑的光,相互吞噬,相互湮灭。
当光芒散尽,诸葛砚容的身影已消失不见,只余那柄砚心剑插在地面,剑身布满裂痕,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粉末。
冥王印……消散了。
南宫楼天闷哼一声,连退三步,眼中第一次露出惊骇:“你竟燃烧魂魄……疯子!”
陆地神仙的一击,被一个刚刚突破陆地神仙境、且已身受重伤的女子,以魂飞魄散为代价,硬生生挡下了。
战场,再次陷入死寂。
六、转机
“砚容前辈……”上官文韬跪倒在地,手指颤抖地触碰那柄残剑。剑身微温,仿佛还残留着主人的余温。
四美相互搀扶着站起来,看着那柄剑,眼中含泪。
司马玉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南宫楼天施展禁术,又连番受创,已是强弩之末。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不错。”澹台弘毅握紧长枪,虎口崩裂的伤口再度渗血,“趁他病,要他命!”
夏侯灏轩擦去嘴角血迹,咧嘴一笑,尽管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妈的,拼了!老子还没抱够儿子呢,可不能死在这儿!”
四人再度结阵,但这一次,阵势变了。
不再是防御,而是进攻。
上官文韬在前,司马玉宸在左后,夏侯灏轩在右后,澹台弘毅殿后——这是标准的冲锋陷阵之阵。
“无名前辈,茗羽前辈!”上官文韬高声道,“请缠住南宫楼天,给我们创造机会!”
子书无名与青阳茗羽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两人再度出手,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全力搏杀。子书无名的剑化作万千剑影,每一剑都直指南宫楼天要害;青阳茗羽的笛声化作实质的音刃,从刁钻角度切割南宫楼天的护体黑气。
南宫楼天被迫应战,但他毕竟已晋升陆地神仙上品,虽受创不轻,仍能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就是现在!”上官文韬低吼。
四纨绔如同离弦之箭,冲向战场另一处——那里,东方梅天与司徒竹雪正在重整旗鼓,准备配合宗主发动下一波攻势。
“先剪其羽翼!”司马玉宸冷声道。
四人目标明确:斩杀剩余两君子,彻底瓦解天外天的指挥体系。
东方梅天见四人冲来,不惊反喜:“找死!正好为兰帝、南菊报仇!”
他剑势展开,寒梅剑气覆盖方圆十丈,地面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