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定携江南软糖为礼。”
“玉宸哥哥总是这般周到。”江怀柔眼中泛起暖意。
“他们四个啊,”韩雪澜接过侍女递来的茶,“看着性格迥异,其实骨子里都是重情重义之人。”
正说着,一阵轻风拂过庭院,空言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廊下。她手中也拿着一封信。
“文韬的?”韩雪澜问。
空言静点头,将信递给江怀柔:“他问宁儿可安好。”
三封信摆在石桌上,字迹不同,语气各异,但都透着同样的牵挂。江怀柔忽然有些鼻酸——她们的男人在外搏杀,却从未忘记后方这个小小的港湾。
“等澹台的信到了,咱们就齐了。”韩雪澜笑道。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管家捧着一封信小跑进来:“夫人,乾坤来的急信!”
岑溪微的字迹跃然纸上,除了报平安,还附了一幅小画——画上是四个小人围着一个更小的小人,虽然笔触简单,却传神得很。
“溪微的画功愈发精进了。”空言静评价道。
四封信,四个方向,却都指向这个庭院,这个孩子。
夜幕完全降临时,侍女们在庭院里点起了灯笼。暖黄的光晕里,三个女人围坐一桌,中间是熟睡的夏侯宁。
“等他们回来,”江怀柔忽然说,“咱们真要比邻而居吗?”
“自然。”韩雪澜语气坚定,“玉宸已经在物色地方了,说江南有个小镇,三面环水,四季如春。”
空言静难得地接话:“文韬说,他记得……嗯,‘现代’有种叫‘社区’的居住方式,邻里亲近,互帮互助。”
“那便这么说定了。”江怀柔眼中闪着光,“到时咱们的孩子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习武,就像他们的父亲一样。”
夜风吹过,灯笼轻轻摇曳。远处的城墙上传来隐约的梆子声,已是亥时。
这个夜晚,万里之外的四个男人或许正在不同的战场上搏杀,或许在烛光下研究地图,或许在帐篷里对着家书发呆。
但这个小小的庭院里,希望如同这些灯笼的光,虽然微弱,却坚定地亮着,照亮前路,也照亮归途。
夏侯宁在睡梦中动了动,小嘴无意识地吮了吮,像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梦里,有爹爹,有伯伯,有娘亲,有姨娘。
还有,一个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