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交谈间,南宫婉蓉走了过来。这位寒江派掌门此刻面色苍白,眼中却燃烧着大仇得报的火焰。
“多谢诸位。”她深深一礼,“苍梧宗的血仇,今日终于得报。”
“南宫掌门节哀。”上官文韬扶起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整顿寒江派,提防天外天下一次袭击。”南宫婉蓉眼神坚定,“另外,我决定将寒江派与药王谷、幻影阁的临时联盟固定下来。江湖六大门派,苍梧已灭,血刀已除,剩下的四派必须团结。”
司马玉宸点头:“明智之举。天外天的攻势不会停止,他们需要江湖的力量作为棋子。”
“那朝廷那边……”南宫婉蓉迟疑。
夏侯灏轩插话道:“放心,我回去就跟父王禀报,阳离皇朝会支持你们的联盟。江湖安定,天下才能太平。”
澹台弘毅也道:“乾坤皇朝同样。”
夕阳余晖中,众人相视而笑。
这一刻,江湖与朝堂的界限似乎模糊了。他们来自不同地方,背负不同使命,却因为共同的敌人和信念,站在了一起。
“走吧。”上官文韬看了看天色,“回寒江派。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众人收拾行装,带着伤员,缓缓离开血枫谷。
走出谷口时,空言静忽然回头。
血色的枫林在晚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千年的秘密。那座崩塌的祭坛废墟隐在暮色中,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你说,第五隐杀到底想干什么?”她轻声问。
上官文韬握住她的手:“不管他想干什么,我们都会阻止他。”
一行人渐行渐远,身影消失在暮色中。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崩塌的祭坛废墟深处,一缕几乎不可见的黑气悄悄钻出地面,如毒蛇般游入枫林,消失不见。
更深的黑暗中,仿佛传来低低的轻笑。
棋局才刚刚开始。
棋子们,可要好好表现啊。回到寒江派的第三天,慕容妙微急匆匆找到了正在养伤的夏侯灏轩。
“夏侯殿下,你的伤口不对劲。”
她端着一碗药汤,眉头紧锁。夏侯灏轩撸起袖子一看,之前被血煞掌击中的地方,青黑色不但没退,反而蔓延出了诡异的血色纹路,如同活物般在皮肤下游走。
“啥玩意儿这是?”夏侯灏轩戳了戳,竟然不痛不痒。
“是血蛊。”慕容妙微语气凝重,“血刀门失传已久的禁术。中蛊者最初毫无感觉,但七七四十九天后,蛊虫便会破体而出,将宿主血肉吸食殆尽。”
正在旁边下棋的上官文韬和司马玉宸同时抬头。
“能解吗?”上官文韬问。
慕容妙微沉吟片刻:“需要三样东西:药王谷的千年雪莲、幻影阁的冰魄寒玉,还有——”
她顿了顿:“血蛊母虫的一滴精血。”
夏侯灏轩脸色一垮:“母虫?该不会在封月败明那老怪物身上吧?他都化成灰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慕容妙微苦笑,“血蛊母虫与宿主性命相连,宿主死,母虫必亡。按理说,封月败明既死,你体内的子蛊也该消散才是。”
司马玉宸放下棋子,眼中闪过冷光:“除非,封月败明没死透。”
屋里瞬间安静。
“不可能。”澹台弘毅推门进来,“我亲眼看着他化成灰的。”
“亲眼所见,未必为实。”空言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这是我从母亲那里紧急调阅的刀剑神域秘录。上面记载,血刀门有一门禁术叫‘血影分身’,可将一缕神魂寄托于血蛊母虫之内,即便本体死亡,也能借虫重生。”
她翻开一页,指着上面的插图:一条血色怪虫,头部隐约可见扭曲的人脸。
“所以封月败明还活着?”江怀柔捂住嘴。
“至少有一缕残魂活着。”空言静合上书,“而且必须尽快找到母虫,否则不但夏侯有危险,那缕残魂也可能找到新的宿主,借体重生。”
夏侯灏轩低头看着手臂上蔓延的血纹,忽然咧嘴笑了:“这么刺激?那还等什么,抓虫子去啊!”
“你知道去哪抓?”岑溪微担忧地问。
“系统提示了。”夏侯灏轩抬臂,犯贱系统的光幕在眼前展开,“虽然积分不够发布详细任务,但刚才提到‘血枫谷地宫’五个字。”
上官文韬与司马玉宸对视一眼。
“看来我们得再回一趟血枫谷。”上官文韬站起身,“这次,要彻底了结。”
窗外,秋风萧瑟。
一场新的猎杀,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