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魏忠贤冷笑,“乳臭未干的小子,仗着几分小聪明,就敢动咱家的根基?去,把韩家那个在江南管盐政的三爷‘请’来,罪名嘛……私贩官盐。再让人在民间散布谣言,说司马玉宸与敌国暗通款曲。”
“是!”
档头们正要退下,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连滚爬进来,脸色惨白:“督、督主!不好了!女君陛下驾临司礼监,已到前厅了!”
魏忠贤瞳孔一缩。
紫禁女君慕容妙唯,年仅二十四岁,登基六年,前三年被外戚与宦官架空,近三年却渐渐显露锋芒。她此时突然亲临司礼监……
“慌什么?”魏忠贤强作镇定,“陛下亲临,是咱家的荣幸。更衣,接驾。”
他刚站起身,厅门已被推开。
慕容妙唯一身明黄常服,未施粉黛,却自有威仪。她身后跟着的,正是司马玉宸与韩雪澜。更让魏忠贤心惊的是,女君身侧还有两位紫衣老者——紫禁皇朝供奉堂的两位大宗师!
“魏公公不必多礼。”慕容妙唯径自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东厂档头,“这么晚了,还在商议国事?真是忠心可嘉。”
“老奴惶恐。”魏忠贤躬身,“不知陛下深夜莅临,所为何事?”
司马玉宸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卷账册,轻轻放在桌上:“魏公公,这本账册,是你东厂三年来截留各地赋税、私卖官职、构陷大臣的明细。共计白银八百七十万两,冤案四十三起,十七条人命。”
魏忠贤脸色骤变:“血口喷人!这定是伪造——”
“是不是伪造,一看便知。”韩雪澜开口,声音清冷,“账册中第三十七页,记载去年六月,你收受江南盐商五十万两,将私盐案栽赃给韩家三爷。巧的是,那盐商昨日已在刑部招供,并交出了你亲笔所写的收据。”
她拍了拍手。
两名禁军押着一个肥胖商人进来,那商人一见魏忠贤就哭喊道:“督主救命啊!是您让我陷害韩三爷的,说事成之后保我全家富贵,现在怎的——”
“住口!”魏忠贤厉喝,袖中突然射出三枚淬毒银针,直取商人咽喉!
“叮!叮!叮!”
两位紫衣老者同时抬手,银针在空中凝固,继而化为齑粉。
“魏忠贤,”慕容妙唯缓缓站起,声音冰冷,“你当朕的眼睛是瞎的么?这六年来,你与外戚刘家把持朝政,贪墨无度,残害忠良。朕忍你,是因为时机未到。”
她走到魏忠贤面前:“今日,时机到了。”
魏忠贤眼中闪过疯狂,突然暴起,五指成爪扣向女君脖颈!他竟是深藏不露的宗师境高手!
然而他刚动,就感觉脚下一空。
“咔嚓——”
青石地砖不知何时已松动碎裂,他一个踉跄,攻势顿消。紧接着头顶房梁上一块瓦片诡异脱落,正砸在他后脑。
【叮!坑人系统提示:对魏忠贤使用‘梦境预埋’成功。已在他潜意识中埋入‘地面不稳’‘房梁危险’的暗示,在情绪激动时会自动触发。】
司马玉宸嘴角微扬。
就这么一耽搁,两位大宗师已一左一右扣住魏忠贤肩膀,内力吞吐,瞬间封住他全身大穴。
“押入天牢,严加看管。”慕容妙唯下令,“东厂一应档头,全部收监审查。即日起,东厂裁撤,原属职权移交锦衣卫与刑部。”
“陛下圣明!”司马玉宸与韩雪澜躬身。
慕容妙唯看向司马玉宸,眼神复杂:“司马质子,你为紫禁皇朝立下大功。朕该赏你什么?”
“臣不求赏赐。”司马玉宸正色道,“只愿陛下能真正掌权,肃清朝纲,让紫禁皇朝重现盛世。如此,臣这个质子……也算不辱使命。”
“你呀,”慕容妙唯忽然笑了,“跟刚来紫禁时那个纨绔模样,真是判若两人。韩郡主好眼光。”
韩雪澜脸颊微红。
夜深人静时,司马玉宸与韩雪澜并肩走在宫道上。
“你那个‘坑人系统’,居然还能这样用?”韩雪澜轻声问,“在敌人潜意识里埋陷阱?”
“升级后的新功能。”司马玉宸握紧她的手,“不过最多只能对三个人同时使用,且要提前接触对方,才能埋下暗示。魏忠贤前几日来质子府‘探望’我时,我就给他埋了七八个‘小惊喜’。”
“怪不得他今天连连倒霉。”韩雪澜失笑,“我三叔那边……”
“已经派人去接了,明日就能平安回京。”司马玉宸停下脚步,看向她,“雪澜,女君如今已收回部分权柄,但外戚刘家还未动。接下来才是硬仗。”
“我知道。”韩雪澜靠在他肩上,“刘家有三位宗师,私兵过万,在朝中党羽遍布。但……只要我们联手,定能赢。”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叮!坑人系统提示:阶段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