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限制。”司马玉宸分析道,“我的梦境植入需要近距离或贴身物品,在实战中很难应用,更适合在战前布局。”
夏侯灏轩接话:“我的五感扰乱倒是即时生效,但最长只有三息,必须用在关键时刻。”
“我的气势震慑范围有限,对实力相当或更强的人效果会打折扣。”澹台弘毅补充。
上官文韬总结道:“这些新能力虽然强大,但更像是辅助手段,不能作为主要战力。我们真正的依仗,还是自身的武艺、智谋,以及——”
“团结。”四人异口同声。
沉默片刻后,司马玉宸的声音严肃起来:“有件事必须告诉你们。我在遇袭时,从一名杀手的尸身上搜到了这个。”
通过同心玉,他将一幅图案传送到三人脑海——那是一枚黑色令牌,上面刻着扭曲的云纹,云中隐约有一双眼眸。
“天外天。”上官文韬一字一顿。
“没错。杀我们的人,不是四君子派来的,而是天外天的外围杀手。”司马玉宸道,“这意味着,天外天已经正式介入皇朝纷争,而且将我们视为必须清除的目标。”
夏侯灏轩骂了句脏话:“咱们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几个穿越来的质子吗?”
“恐怕问题就出在‘穿越’上。”澹台弘毅冷静分析,“你们还记得子书莲雪的话吗?‘八皇朝之争,不过冰山一角’。我怀疑,天外天背后的存在,能够感知到我们这些‘异数’。”
上官文韬忽然道:“空言静告诉我,她在与我相遇前,曾受她母亲嘱托——‘若遇言行怪异、思维迥异于常人者,或为天命变数,需格外留意’。她母亲是隐世高手,知道许多上古秘辛。”
“所以我们是‘变数’?”夏侯灏轩苦笑,“变数就该被清除?”
“不。”司马玉宸的声音斩钉截铁,“变数也可以是破局的关键。天外天要清除我们,正说明我们有能力打破他们的布局。”
四人又商议了半个时辰,定下几条对策:
其一,各自在皇朝内加快掌权步伐,只有手握实权,才有自保之力。
其二,继续保持秘密联络,每月初通过同心玉交流情报。
其三,暗中调查天外天在各皇朝的渗透情况,但切忌打草惊蛇。
其四,尽快提升自身实力——不仅是武力,也包括对新能力的掌握。
当子时过去,同心玉的光芒黯淡下去,四人的精神力连接断开。
上官文韬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夜空,喃喃道:“变数吗……那就变给你们看。”
三、能力初试,各有收获
接下来的一个月,四人在养伤之余,开始尝试运用新解锁的系统能力。
刀剑神域,亲王府书房。
上官文韬召见了三位朝臣——礼部侍郎赵恒、户部主事钱通、兵部郎中孙毅。这三人都是朝中实权人物,也是他那位野心勃勃的弟弟上官武略的坚定支持者。
“三位大人请坐。”上官文韬面带微笑,气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
三人对视一眼,依言落座。他们今日前来,本是抱着看这位“纨绔质子”笑话的心态——毕竟上官文韬归国后一直装疯卖傻,直到最近才突然展现出惊人手段,清除了几位权臣。
“今日请三位来,是想商议边境军饷之事。”上官文韬说着,暗中启动了“气运洞察”。
刹那间,他眼中世界变了模样。
赵恒头顶悬着一团淡灰色气雾,其中隐有裂纹——这是气运低迷、且近期将有灾劫之兆。
钱通头顶则是赤红色气运,但红中带黑,如火焰中掺着毒烟——这是财运亨通却来路不正,且已招致怨气。
孙毅最有趣,头顶气运呈青金色,本是官运亨通之相,但青金之上缠绕着几缕黑线,如毒蛇盘绕——这是被人暗中控制或要挟的迹象。
上官文韬心中了然,面上却不露声色,继续与三人商议军饷事宜。
期间,他故意将话题引向赵恒负责的礼部祭祀事项:“赵大人,听闻下月祭天大典的预算,比去年增加了三成?”
赵恒一愣,忙道:“世子明鉴,今年天象异常,需增购祭品以祈国泰民安……”
“是吗?”上官文韬慢条斯理地翻开一本账册,“可本王查到,去年祭祀所用的‘天青玉’,采购价是每斤八十两。今年同样的玉,账册上记的是一百二十两。而市价——”他顿了顿,“从未超过九十两。”
赵恒脸色骤变。
上官文韬继续道:“这还只是其中一项。祭祀所用香烛、贡品、仪仗,皆有虚报之嫌。赵大人,您说这事若是捅出去,您这顶乌纱帽还保得住吗?”
说话间,他暗中对赵恒使用了一次“夺笋”——针对其低迷气运的精准打击。
赵恒只觉得一阵心悸,脑海中闪过自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