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痕听完,眼中闪过讶色:“锁魂针…这是失传已久的邪术。施针者至少要有三十年精纯内力,且精通医理。江湖上会此术者,不出三人。”
“前辈可知是哪三人?”
“药王谷前任谷主‘鬼医’薛慕华,二十年前已去世。西域魔教长老‘摄魂手’赫连铁,十五年前被正道围剿,生死不明。还有一人…”月无痕顿了顿,“是我的师妹,月无情。”
空言静惊呼:“师叔?她不是三十年前就…”
“失踪了,”月无痕叹息,“当年她痴迷邪术,被师父逐出师门,自此下落不明。若真是她出手…”她看向上官文韬,眼神复杂,“那此事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阴谋。”
上官文韬心中一沉。月无情,司徒宏,天外天…这几者之间,是否有关联?
“当务之急是先救醒父王,”他稳了稳心神,“前辈能否助我取针?”
月无痕点头:“锁魂针难取,但并非无解。我寂月宗有一门‘引针诀’,配合特殊磁石,可将细针引出而不伤经脉。只是施术时需绝对安静,不能有丝毫干扰。”
“我会安排好。”上官文韬眼中闪过决然。
当夜,月无痕潜入王府。上官文韬则调动了这些日子暗中联络上的、对司徒宏不满的一些王府旧部,在寝殿周围布防。
取针过程持续了一个时辰。月无痕盘坐床前,双手虚按亲王头部,内力如丝如缕,缓缓渗入。上官文韬守在门外,手心全是汗。
终于,一声轻响,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从亲王后脑激射而出,被月无痕用磁石吸附。
亲王上官烈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
“父王!”上官文韬冲进殿内。
上官烈看向儿子,眼神从迷茫逐渐转为清明:“文韬…你回来了?”他挣扎着要坐起,却因久卧虚弱,又倒了下去。
“父王莫急,”上官文韬扶住他,“您昏迷多日,需要静养。”
上官烈摇摇头,眼中闪过厉色:“昏迷…是了,那日司徒宏送来一碗参汤,我饮后不久便意识模糊…是他!”
果然是司徒宏!
“父王,现在不是动他的时候,”上官文韬冷静分析,“司徒宏掌控了王府大半守卫,朝中也有不少党羽。若贸然动手,恐生变乱。况且…”他压低声音,“他与天外天有勾结。”
上官烈震惊:“天外天?那个传说中的域外邪教?”
“正是。所以我们必须徐徐图之。”上官文韬将这几日调查的情况一一禀报。
上官烈听完,沉默良久,才长叹一声:“我儿…你变了。从前的你,断不会有如此心思谋略。”
上官文韬心中一紧,不知如何回答。
上官烈却摆摆手:“无论你经历了什么,能成长至此,为父欣慰。接下来的事…就按你的想法办吧。不过,”他目光炯炯,“司徒宏必须尽快除掉。此人野心太大,留不得。”
“孩儿明白。”
父子二人商议至天明,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
接下来半个月,上官文韬在暗中迅速行动。他通过空言静的寂月宗关系,联络上了几位对司徒宏不满的军中将领。又利用系统能力,找到了司徒宏贪赃枉法、勾结外敌的罪证。
同时,他让父亲继续“昏迷”,麻痹司徒宏。自己则伪装成游手好闲的纨绔世子,整日流连酒楼赌坊,做出对朝政毫不关心的样子。
司徒宏果然中计,对这个突然归来的二世子放松了警惕,甚至有些轻视——不过是个贪图享乐的废物罢了,成不了气候。
然而,就在司徒宏准备进一步收拢权力时,变故突生。
这日朝会,久未露面的亲王上官烈突然出现在大殿上,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矍铄,不似久病之人。
“本王昏迷期间,有劳司徒大人代政了。”上官烈淡淡道。
司徒宏心中大惊,面上却强作镇定:“王爷康复,乃刀剑神域之福。下臣只是尽本分而已。”
“好一个本分,”上官烈冷笑,“那本王倒要问问,你私自调动边境守军三万至王城附近,是何本分?你与血刀门暗中交易,贩卖军械,是何本分?你私通天外天,许诺割让矿脉,又是何本分?”
每问一句,司徒宏脸色就白一分。
“王爷…这是诬陷!”他强辩道。
“诬陷?”上官烈一挥手,“带上来!”
几名将领押着几个人上殿——有司徒宏的心腹管家,有血刀门的联络人,还有从天外天俘虏的探子。人证物证俱全,铁证如山。
朝堂哗然。
司徒宏见大势已去,突然暴起,一掌拍向上官烈!他隐藏多年的武功此时尽显,掌风凌厉,竟是宗师级高手!
但一道身影更快——上官文韬从旁闪出,不闪不避,硬接了这一掌。
“噗!”上官文韬吐血倒退,但司徒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