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是他吗？老道士心中惊疑不定，却见对方面色如常，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凌霄收回手指，袖中的法诀悄然散去。他依旧平静地望向城下惨烈的战场，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破邪，定心，扭转的并非战局，而是那一瞬间的人心。这，便足够了。至于那反噬吐血的北莽术士，不过是咎由自取。他出手，不为北凉，也不为离阳，只为那城头无数不应被邪术剥夺斗志的普通士卒，也为了维护这片战场应有的、相对“公平”的厮杀环境。

    战争的残酷他无法改变，但这种魑魅魍魉的手段，既然看到了，顺手拂去便是。这也算是他对此番“观劫”的一种参与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