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子爵想要放弃其他几个祭祀点,把所有人手都集中到第七区的废弃教堂。”
“但猩红教团的那位祭司还没有发话。”
伊芙琳终于转过身,琥珀色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没事,那位子爵本身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小老鼠等不及了。”
“小姐,这会不会是陷阱?”
“当然是陷阱。”
伊芙琳轻笑。
“但有时候,明知是陷阱也要跳进去,这就是游戏的乐趣所在。”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通知手底下的人,明天的行动提前到傍晚,目标改为第七区废弃教堂。”
“是,小姐。”
黑衣人正要离开,又被叫住。
“对了,让人盯紧冒险者公会那边。”
“那个蠢货子爵的人可能会有小动作。”
“明白。”
房间重新陷入安静。
只有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
伊芙琳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一枚白色棋子。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而在真正的血池边那位祭祀就着这深厚的血腥味看着封闭着的大门喃喃自语
“是啊,游戏才刚刚开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