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明白,无论是鲜卑的勋臣八姓,还是汉人的高门世家,我大魏如今面临的,便是这么个复杂的局面,只凭你我,说句不好听的,一个孤,一个寡,摆不平这些,就需要虞花凌这把剑,哪怕劈伤了自己,也好过任人宰食。”
她叹气,“不能让汉人世家日渐做大,掣肘皇权,也不能让勋臣八姓仗着功勋,任意妄为,更不能让他们联手联合,坑害朝政,成为啃食大魏的蛀虫。那么,只能哀家与你,驶稳这艘江山社稷之船,至于前面是大风大浪,还是阴晴雨雪,船头自有人迎风,这个人,如今看来,只能是虞花凌,哪怕她行事张狂,也不得不用她。”
她对元宏摆手,“回去歇着吧,还有两个时辰便上朝了,今日早朝上怕是也不会太平,你是皇帝,要打起精神来。”
元宏颔首,站起身,“孙儿明白了,皇祖母放心,您也赶紧歇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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