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回忆,当初他给太皇太后提建议时,身边可有人?难道县主在皇宫,也有眼线?他怎么记着当初是无人时提的?难道他记性差了?
“万公公,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虞花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个白脸大监,自然不是她一些好药就能收买的,太皇太后能坐在今天临朝听政的位置上,自然也是御人有术,但她就要掰一掰,否则以后他的什么风偶然地吹一下,她岂不是还要与太皇太后从内部勾心斗角?今日不如就让他长个记性,从今以后老实些。
万良虽然没感受到虞花凌的杀气,但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有些慌,“县、县主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虞花凌道:“太皇太后因我入朝后一连串的举动,对我起了忌惮之心,并不奇怪,你是她身边大监,得她信任,能左右其意见的人,一个是你,一个是王侍中。我诈一诈你,你这不就认了?”
万良:“……”
他就说,当初他与太皇太后提议时,无人啊,原来竟然是诈他的。
但他也实在不争气,竟然就这么被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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