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碍眼。母亲如今在家中十分后悔,若不是下雨,定要去县主府挽回小九心的。至于卢家与李家结仇一事儿,仇已结下,哪能说解就轻易解了?总要父亲与李公何时相见,或书信往来,才能冰释前嫌。”
卢望附和:“父亲不日来京,若李公也能来京,二人一见,或许可解。”
太皇太后一愣,“卢公要来京?”
“正是,父亲几日前,信中说,要来京,只不过不知是否已动身在路上,毕竟,近来大雨,书信不便。”卢望怕太皇太后有什么谋算,他与六弟敢肯定应付不来,他们二人不是小九,索性不如搬出父亲来京的消息。
太皇太后被这个消息冲击,心想,卢公回范阳多年,竟然要来京,意欲何为?是为虞花凌?还是为即将来京的范阳卢氏嫡长孙卢青越?或者整个范阳卢氏,不再偏安一隅了?想要起势?
她想起虞花凌,早先似乎是有为卢家子弟谋讨官职的打算,只不过一直搁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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