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她压低了声音。
卢老夫人一拍大腿,“就是这个理儿。”
她道:“这两日,我也有些回过味来了,我一直耍赖住在她的县主府,确实不合适,当初太皇太后之所以给她赐县主,有封号,有食邑,又赐府邸又送人,可不是因为她姓卢,而是因为,她在太皇太后面前,求的是婚事自主,明确她随师姓虞。一个虞姓的县主,在太皇太后看来,才是不同于世家之外的一把利剑。皇权被世家裹挟已久,太皇太后虽出身长乐冯氏,但到底已入宫二十年,早已是皇家人,如今是大魏的当权者,她临朝摄政,自然不希望身边围着的所有人,都是为世家利益,虽然没有世家子弟的身份,寒门也走不到她面前。但小九不一样,虽然出身世家,但身上带着不被世家侵蚀的骨气,咱们卢家扒着她太死太紧,反而适得其反。”
她叹气,“枉我活了一把年纪,经此一遭,才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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