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关注外,大部分的时间,他都用来处理政事和族务上,几乎匀不出时间,去关心被送去少室山的一个稚儿,仆从护卫挑选了信得过的给他安排好,他便不再管了。
他只能说:“少室山没危险,与如今铮哥儿被送去县主府赔罪听差遣不一样。”
崔灼嗤了一声,“我与李少师的交情,还没到昨日刚帮他解毒,今日便去特意关心的地步,父亲若是不放心崔峥,可以自己去看,儿子还有事儿,先走了。”
说完,他径自走了。
崔奇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分外后悔,他怎么就喊住他让他去看望崔峥的话,真是自己找了个没脸面。
他发现,自从他的归家宴上闹出事儿,他就对他这个父亲更没了好脸色和态度。
也是,这些年家里亏欠他太多,好好的一个归家宴,本是想弥补一番,却没想到昨日又累他给李安玉解毒,替家里解决麻烦,搁谁也没好脸色。
崔奇深深叹了口气,他担心长孙,但也不该一再亏对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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